第5章
接后果，是二十五年的连锁反应。”
判官翻开功德簿。
“赵大牛的儿子赵小牛，后来在山脚救了一个重伤的镖师。”
“那镖师为报救命之恩，将赵小牛收为弟子，带去了江南。”
“二十年后，镖师病死，赵小牛继承了他的镖局。
”
“同年，你被正派追杀逃到江南，身负重伤。”
“赵小牛恰好在破庙里遇见你。
”
“他认出你是**中人，但想起父亲当年说过的话，还是救了你。”
“你在破庙里养伤三天，**天清晨离开。”
“而当天夜里，你路过一处庄园，随手宰了个正在糟蹋丫鬟的恶霸。
”
我瞪大眼睛。这事我记得。
那次我伤还没好利索，出手的时候扯裂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那恶霸是江南织造使的小舅子。”
判官的声音不紧不慢。
“若他活着，三个月后会奉命抄没苏家。”
“苏家，就是你后来救过的神医苏青黛的本家。
”
“苏青黛那时还是苏家小姐，若被抄家，她会充入教坊司，绝不会有机会学医。”
“而她后来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恰好出现三次。”
我张着嘴合不上了。
沈清寒跪在旁边脸色铁青。“区区巧合，循环论证！
”
判官看向他。“沈清寒，你也有因果。”
水镜分出一个画面。
二十岁的沈清寒初出江湖，在破庙前斩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老乞丐。“那老丐见我孤身一人，想下***劫我的财物！
”
沈清寒急忙辩解。“我那一剑是替天行道！”
判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那老丐名叫苏三，曾是宫中御医，因遭人陷害流落江湖。”
“他当时正在破庙里研制治疗瘟疫的方子。
”
“被你一剑斩杀后，那张方子随风飘走，化为灰烬。”
“两年后，江南大疫，无药可医。”
“死了三万人。
”
沈清寒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水镜继续播放。
第二幅画面里，我十三岁了。个子蹿高了一大截，脾气也跟着蹿。那年春天，山下梨花开了满山坡。
十三岁的我蹲在梨树林里，手里拿着把小刀，往树干上刻字。“
判官翻开功德簿。
“赵大牛的儿子赵小牛，后来在山脚救了一个重伤的镖师。”
“那镖师为报救命之恩，将赵小牛收为弟子，带去了江南。”
“二十年后，镖师病死，赵小牛继承了他的镖局。
”
“同年，你被正派追杀逃到江南，身负重伤。”
“赵小牛恰好在破庙里遇见你。
”
“他认出你是**中人，但想起父亲当年说过的话，还是救了你。”
“你在破庙里养伤三天，**天清晨离开。”
“而当天夜里，你路过一处庄园，随手宰了个正在糟蹋丫鬟的恶霸。
”
我瞪大眼睛。这事我记得。
那次我伤还没好利索，出手的时候扯裂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那恶霸是江南织造使的小舅子。”
判官的声音不紧不慢。
“若他活着，三个月后会奉命抄没苏家。”
“苏家，就是你后来救过的神医苏青黛的本家。
”
“苏青黛那时还是苏家小姐，若被抄家，她会充入教坊司，绝不会有机会学医。”
“而她后来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恰好出现三次。”
我张着嘴合不上了。
沈清寒跪在旁边脸色铁青。“区区巧合，循环论证！
”
判官看向他。“沈清寒，你也有因果。”
水镜分出一个画面。
二十岁的沈清寒初出江湖，在破庙前斩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老乞丐。“那老丐见我孤身一人，想下***劫我的财物！
”
沈清寒急忙辩解。“我那一剑是替天行道！”
判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那老丐名叫苏三，曾是宫中御医，因遭人陷害流落江湖。”
“他当时正在破庙里研制治疗瘟疫的方子。
”
“被你一剑斩杀后，那张方子随风飘走，化为灰烬。”
“两年后，江南大疫，无药可医。”
“死了三万人。
”
沈清寒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水镜继续播放。
第二幅画面里，我十三岁了。个子蹿高了一大截，脾气也跟着蹿。那年春天，山下梨花开了满山坡。
十三岁的我蹲在梨树林里，手里拿着把小刀，往树干上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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