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毒药喂给了渣夫的白月光

第一章 蜜饯
苏锦月是在一阵剧烈的腹痛中醒过来的。
那种痛不像是做梦。像有一把生锈的刀子捅进胃里，一下一下地绞，绞得她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后背的寝衣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她张了张嘴想叫人，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呛得她趴在床沿上咳出一口血来。
血是黑的。
“来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人来。
寝殿里空荡荡的，烛火早已燃尽，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苏锦月死死攥着被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
蜜饯。
萧衍端来的那碟蜜饯。
“锦月，这是岭南刚贡上来的蜜饯，朕尝了一颗，甜得很，你尝尝。”他坐在床沿上，修长的手指拈起一颗蜜饯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苏锦月当时愣了一下。
嫁进东宫三年，萧衍对她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说话不超过三个字，偶尔来她宫里坐坐也像是完成任务。今天忽然亲自端着一碟蜜饯来，还亲手喂到她嘴边——她心里又酸又甜，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陛下怎么忽然……”
“忽然什么？”萧衍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她看来珍贵得像是寒冬里开出的一朵花，“朕想起来，你嫁进来这么久，朕还没好好对过你。”
她低下头，把蜜饯**嘴里。
甜的。真甜。比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糖都甜。
萧衍看着她咽下去，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袖，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好吃吗？”
“好吃。”
“那就多吃几颗。”他把整碟蜜饯放到她手里，“朕还有奏折要批，你慢慢吃，别噎着。”
他转身走了。
苏锦月捧着那碟蜜饯，一颗一颗地吃完了。一共四颗。每一颗都是甜的。甜得发腻。
然后，一炷香之后，她的胃开始绞痛。
那种痛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在她的腹腔里一下一下地剪。她疼得从椅子上滚到地上，额头磕在桌角上磕出一道血口子，却感觉不到疼——因为胃里的疼压过了一切。
春杏冲进来的时候，她正蜷在地上**。血顺着嘴角淌到地毯上，把那条她亲手绣了三个月的鸳鸯戏水图染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