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布——就是信徒们系在栏杆上那种——慢悠悠地围在腰间。
动作太慢了，弹幕又炸了一轮。
他系红布的样子好像在做法事 不，像古装剧里沐浴**的皇子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气质好特别，不像现代人
归锦年盘腿坐在池边，把手机架在石头上。他看了看直播间的名字——“小雨的夜跑直播”，随手改成了几个字：
“在线许愿，不准不要钱。”
二 直播预言全网炸裂
第一个小时，在线人数：十二人。
大部分是刚才那个女生的粉丝，留下来看热闹的。
弹幕飘过来几条：
真有许愿主播啊？那帮我许愿明天**及格 帮我许愿前任回头，求求了 主播你是道士吗？还是出**？
归锦年慢慢眨了眨眼。月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颗沉在水底的铜钱。
“**那个，”他说，“你明天记得带两支笔。”
啊？什么意思？
“你的笔会断。”
第二天，那个网友发了条评论回来：**，我笔真的断了！考前检查还好好的，写到一半突然断芯！幸好我旁边同学多带了一支！主播你是神仙吗！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
第二个小时，在线人数开始涨。
因为有人发现，这个主播不唱歌不跳舞不聊天，就坐在池边看月亮，偶尔回答一句弹幕。但他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预言。
有人说“主播我好焦虑”，他说：“你焦虑是因为你三天没出门了，明天出去走走。”
那人回：我真的三天没出门……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说“主播我失恋了”，他说：“你下个月会遇到更好的人，但你要先把他的******。”
那人说：我删！我马上删！
有人说“主播你是不是骗子”，他说：“你左边口袋里有一枚五毛钱硬币，是昨天买菜找的。”
那人掏了掏口袋，沉默了五分钟，然后打了一串感叹号。
弹幕开始刷屏：
这是什么玄学？ 超能力？读心术？ 不是，你们真的信？是不是托啊？
归锦年打了个哈欠。
***来，他每天听无数人许愿。听的愿望多了，自然知道人类在焦虑什么、想要什么。再加上化形后，池底的愿望币给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