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被带走的。」
「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因为刚才在电梯口，你是离他们最近的人。」
我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到头顶。
陈琳继续说：「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
「今晚不要回家，就待在办公室里，灯开着，别关。」
「任何情况都不要去负层，尤其是负三。」
「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不要答应。」
「如果有人在背后拍你肩膀，不要回头。」
「活到明天早上，你就安全了。」
我盯着屏幕上这一连串的话。
然后我问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想到的问题。
我说：「那你呢？」
「你这么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琳的头像灰了。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一点零三分。
她说：「因为你是这栋楼里，第一个问我这句话的人。」
3
我决定留在办公室**。
反正我手头还有一堆没做完的工作。
与其回家一个人害怕，不如在公司熬到天亮。
我又看了眼旁边陈琳的空工位。
桌上的显示器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我以为是电路的问题，没在意。
可紧接着，屏幕亮了。
上面出现了一行字。
「林小晚，别回头。」
我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一动不动。
身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能感觉到。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人站在你背后，离你很近很近。
近到你脖子上的皮肤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凉意。
像是有冰水从空气中渗透过来。
我的余光扫到桌面上。
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模式的预览画面。
摄像头的方向，正好照到我的背后。
手机画面里，我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病号服。
低着头。
嘴唇一张一合。
是我在电梯口看到的那个女人。
周敏。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叫出声。
手机屏幕里，周敏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离我的后脑勺只有一拳的距离。
然后她笑了。
嘴巴咧开，一直咧到耳根。
里面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一团漆黑。
像是一个洞。
画面里，她慢慢伸出手，朝我的肩膀搭过来。
我闭上了眼睛。
肩膀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像有一只冰块做成的手，轻轻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