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一秒，他更新了一条签名。
***： 她来了。
我猛地抬起头。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落地灯的**光线填满每一个角落，电视待机指示灯一闪一闪。窗帘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的手机上，***的签名又更新了。
***： 你看晚了。
2
二、电梯
我本该把那个群退了，把***拉黑，然后洗个热水澡睡一觉。
但我没有。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让我没法不在意的事——我最后一次往上翻***的消息记录时，看见他加入群聊的日期变了。
从我下午看到的2019年3月15日，变成了2019年3月14日。
早了一天。我之前看错了吗？还是这东西会倒着走？
我点进***的头像，准备仔细看一遍他的账号信息，可就在点进去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机黑屏了。
足足五秒钟，屏幕中央浮现出一行白字。
你在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你。
我发誓我没有看到这行字的来源。
不是微信消息，不是短信，不是任何APP的推送。
它就是凭空出现在我手机最底层的操作系统上，像一个弹窗，又不属于任何程序。
手机重启之后，我发现业主群的聊天记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新。
一百多条新消息，我往上翻，全都是同样的内容——各种头像、各种昵称的业主，在群里一直在说同一句话。
“快看门外。”
“快看门外。”
“快看门外。”
滚动了几十条。
群里平时的画风可不是这样的。
我翻了一下列表，发现有几个加了微信的邻居已经把朋友圈清空了，还有两个直接注销了账号。
我放下手机，走到门口。
猫眼是往外看的，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我把眼睛贴上去，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座机。我想了想，接起来。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急，像是捂着话筒在说话。
“你是新来的对不对？你千万别看公约第38条的那个电梯规则——”
“什么？”我打断她，“你是谁？”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你记住——”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电流声，刺得我把手机拿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