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工位都没有」
我笑不出来这件事太离谱了，离谱到我找不到一个正常的切入点来理解它。
我拨通了邮件末尾留的***电话。
嘟了两声，接通了对面是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星途科技人力资源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是李明远。我收到了你们发的一封裁员通知，但我想确认一下——我还没有入职。」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我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
「先生，系统显示您是技术部高级工程师，已入职1天。」
「我明天才入职。今天还没到。」
又是一阵键盘声。
「……我查一下。」
沉默大概三十秒。
「系统确实显示您已入职。可能是系统延迟。」
「那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已入职但被裁？还是从未入职？」
「我……我不知道。明天您来公司谈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不确定在说什么。
「好，明天我到公司。」
挂掉电话，我坐在床边愣了一会儿然后把截图发到了脉脉上，配了一句话：
史上最离谱：还没入职就被裁了，HR说系统*ug。
3.
帖子发出去的时候我没抱什么期望大半夜的，谁刷脉脉啊。
我洗了个澡回来，打开手机——点赞329，评论87。
「这是星途的新型企业文化吗？」
「建议**：侵犯未入职权，索赔精神损失费一亿。」
「HR：你以为你没入职，其实你在另一个次元已经被开除了，这边建议你先穿越回来再办离职手续。」
「楼主你查一下，是不是你前世在星途上过班，这是前世的裁员通知穿越了。」
我一边看一边笑，但笑完之后，事情还是没有解决。
评论区有一条留言让我停下了滑动的手指。
认证为「星途科技·前员工」的账号：
他们家HR系统是外包给一个三流团队做的，据说不稳定。但你这个太离谱了，估计不是*ug，是有人手动点的。
有人手动点的。
我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电脑。
深夜两点，我睡不着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这条评论在我脑子里扎了根我想确认一件事。
我写了一个简单的爬虫，去抓取星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