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PPT就说一句"这是我们团队一起讨论的结果"。
霍临渊问她："哪个部分是你负责的？"
她眨眨眼："整体框架是盏姐定的，我负责补充细节和执行落地。"
实际上，她连一个字都没写。
但霍临渊记住了：这是"团队合作"，阮绵绵也有功劳。
第二个，是今年年初的某汽车品牌短视频案。
我写了脚本，找了KOL，谈了价格，阮绵绵只负责最后签合同。
项目上线后爆了，霍临渊在会上表扬阮绵绵"执行力强""沟通能力出色"。
我坐在下面，看着阮绵绵羞涩地笑，说"都是盏姐带得好"。
第三个，就是这次泄露的方案。
某快消品牌的年度营销案，我做了两个月，预算、媒介、创意全是我一个人搞定的。
阮绵绵只负责最后把文件发给客户。
然后，方案泄露了。
竞对拿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客户直接和我们解约。
霍临渊问我："昨晚只有你在公司，监控显示你十一点才走。"
我没说话。
确实只有我在。
但我在做的是另一份方案，根本没碰过那份****。
阮绵绵呢？
她下午就走了，但她的工位在霍临渊办公室旁边，有备用钥匙。
而且，我看过她的浏览记录……她昨晚远程登录了公司系统，下载了那份文件。
但我没证据。
远程登录的IP显示的是她家，但她说"我家WiFi被邻居蹭了，可能是别人盗用"。
霍临渊信了。
因为阮绵绵是"小白兔"，而我，是"强势的前辈"。
他甚至还在会上表扬阮绵绵："绵绵虽然年轻，但很有团队精神，不像某些人，仗着资历老就欺负新人。"
那时候，我坐在下面，攥紧了拳头。
团队精神？
她连一个字都没写，这叫团队精神？
但我不敢说。
因为说了，就是"不团结"，就是"针对新人"，就是"心胸狭窄"。
——
"温盏，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写份检讨，明天交给我。"
霍临渊的语气松了一些，大概觉得我"认错态度还行"。
阮绵绵的眼睛更亮了，但脸上还是那副"我不忍心看你毁掉"的表情："盏姐，其实你只要道个歉，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我看着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