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凡者都打不过！”
宿主当前扮演对象：旧日支配者·克苏鲁正统继承者。 扮演期间，宿主将获得该角色全部临时属性。 提示：不要怂，就是演。
白歌深吸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那个正在从裂缝中爬出来的不可名状之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环绕的星光与暗影。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房租、水费、还有冰箱里那颗蔫了的白菜。
去***。
白歌迈出了一步。
就一步。
那一脚踩在地上，引发的震动却让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人双膝发软。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灵魂层面的颤栗——仿佛有什么远古的、不可违逆的存在醒来，正在低头注视着你。
裂缝里的外神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团翻滚的雾中，无数只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白歌的方向。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白歌抬起了右手。
系统配合地在他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混沌能量，那能量不断变幻形态，时而像活物，时而像星辰坍缩。
裂缝里的外神开始后退了。
它的雾状身体剧烈翻涌，那些嘴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不再是令人疯狂的呓语，而是……颤抖的、结结巴巴的低吟。
白歌皱了皱眉。
他本以为这东西会是个硬茬子，没想到看起来胆子不大。
于是他决定——
临时发挥。
“你，”白歌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出现在在场每一个人、甚至每一条直播信号里，“知道我是谁吗？”
裂缝里的外神猛地一僵。
那团雾疯狂翻涌了几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缩成了一团。
是的，一团。
一个由雾气和眼睛组成的、瑟瑟发抖的球体。
紧接着，从那团球体中传出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再是不可名状的低语，而是变成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的声音：
“老……老祖宗？！您怎么在这儿？！”
白歌愣住了。
全世界都愣住了。
弹幕瞬间爆炸：
“什么玩意儿？老祖宗？！” “**外神叫这哥们老祖宗？？” “这谁啊这到底是谁啊？？” “我收回刚才的话，龙渊算个屁。”
白歌迅速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