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有了一个好大儿

被豪门父亲找回家第二天，就要送我去商业联姻。
父亲承诺：「人老实话不多。」
我欣然接受。
婚礼上，一身机车服的嚣张黄毛抱膀，挑眉嘲讽：「你就是我那个快死的爸给新我找的妈？」
红毯那头，宽肩窄腰，年上感十足的新婚丈夫赶来介绍。
「这是我儿子。」
快死的爸？儿子？
我远远望着自己那个在香槟塔殷勤如蜜蜂的老父亲。
爸呀，这是人老，实话不多吧？
1.
快毕业了，还有两个学分没凑够，愁得我每天抓耳挠腮。
校门口的合租房里，面前的夫妇哭得如释重负。
「孩子，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
我盯着那双死死攥着我的手。
好大、好绿的翡翠鸽子蛋啊！嚯！这手镯成色更好！
我刚要看看脖子、耳朵是不是同样水头的首饰，男人开口试探。
「孩子，谈了男朋友没有？」
「没呢。」
恋爱是什么？哪有钱有用。
男人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这方面有什么要求？爸爸尽量满足你。」
要求？那要求可太多了。
我微微一笑，装懵懂天真。
「没什么要求，有钱、长得帅、身材好、个子高，最重要的，话要少。」
最好赶我毕业前结婚，能把学分补齐。
妇人拍手道：「刚好刚好。」
男人搭腔：「孩子，你有没有兴趣明天结个婚？」
嗯？瞌睡来了送枕头。
又补充：「放心，绝对满足你要求，人老实话不多。」
我连忙低头偷笑，怕被两人发现端倪。
妇人急急忙忙解释：「孩子，我们不是卖女儿的人家，实在是商业合作需要，这张卡，你先拿着用。」
桌上明晃晃摆着一张通体漆黑的卡。
妈妈，我见到黑卡了！好可惜今天室友不在家。
我把卡往前推推了。
「不太好吧，第一次见面。」
呜呜，妈妈，我摸到黑卡了。
男人抓起卡拍我手里。
「有什么好不好，一回生二回熟。」
妇人捧哏一样：「是呀是呀，今天就搬回家住啊。」
推推搡搡到门口，男人回过神一般顿悟。
「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微笑。
「我叫宋小小。」
2.
婚礼前半小时，休息室空无一人。
远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