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撑着往小区门口走，路过警戒线的时候，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男人拦住了我。他掏出证件，说自己是市***的，姓裴，想跟我聊几句。
“你和死者姜雨梧认识吗？”他语气很随意，眼神却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我脑子飞速转着。小区里谁都知道我和姜雨梧有矛盾，那家伙就是个恶霸，隔三差五堵我好几次。上周他还因为我在楼下碰掉了他手里的啤酒瓶，追到我家门口砸了我家的窗户玻璃，说要弄死我。
如果我说不认识，反而更可疑。
“认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他就住我楼上，我们……关系不太好。”
“怎么个不太好法？”
“他喝多了会在楼道里堵我，骂骂咧咧的。上周还砸了我家玻璃。”
裴警官点点头，没继续追问，只是让我留了****，说如果有需要再联系。我转身走的时候，感觉到他的目光还钉在我后背。
上班路上，我掏出手机刷本地新闻。果然已经出来了——小区男子离奇死亡，死因为机械性窒息，排除**可能，案件正在调查中。评论区炸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我攥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
中午我没去食堂，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发呆。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传来裴警官的声音：“沈先生，方便的话麻烦来一趟***，有几个细节想再确认一下。”
我挂了电话，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去***的路上，我反复告诉自己冷静，不要慌，不要露出破绽。可坐在审讯室里，当裴晏礼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时，我所有的伪装都塌了。
照片上姜雨梧的**仰面倒在卫生间地板上，脖子上清晰可见的紫红色勒痕，五个手指印深深印在皮肤里。
“法医说，这不是绳子或者布条造成的勒痕，”裴晏礼盯着我，声音不紧不慢，“是人的手掐出来的。”
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继续说：“昨晚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你在哪里？”
“在家睡觉。”我听见自己说。
“有人能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
裴晏礼看了我好一会儿，又问：“你有没有去过姜雨梧的房间？”
“没有。”
“那你家的窗户，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