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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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季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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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快要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露季文生,讲述了有人说,没有谁能笑着从男朋友的手机里走出来。曾经的我嗤之以鼻。直到我看到有人给他发来“我怀孕了”四个字。我不哭不闹,任由他带着她出入各大酒会,宣布这是他此生挚爱。我只是安安静静摘下了那枚素戒。他不知道,在他高调示爱,为那个姑娘点燃漫天焰火的每一刻,我都在默默倒数自己的生命。1十周年纪念日那天,季文生说自己晚上要应酬。但是他走得太急,忘了拿手机。我几乎从来不看他的手机,他说希望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
精彩试读
有人说,没有谁能笑着从男朋友的手机里走出来。
曾经的我嗤之以鼻。
直到我看到有人给他发来“我怀孕了”四个字。
我不哭不闹,任由他带着她出入各大酒会,宣布这是他此生挚爱。
我只是安安静静摘下了那枚素戒。
他不知道,在他高调示爱,为那个姑娘点燃漫天焰火的每一刻,我都在默默倒数自己的生命。
1
***纪念日那天,季文生说自己晚上要应酬。
但是他走得太急,忘了拿手机。
我几乎从来不看他的手机,他说希望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
那天我却鬼使神差走过去。
也许是工作消息,也许是垃圾短信。
漫长的两三秒钟内我猜测了几十种可能。
点开微信消息的那一秒,我才真切体会到一个成语。
当头一棒。
置顶的兔子头像说:「我怀孕了。」
兔子头像的备注是:露露。
我认识她,季文生的小助理,林露。
那种感觉像是心脏被人狠狠揉攥了一把,从头凉到脚后跟,呼吸也被迫收紧。
我不能相信,这是我认识的季文生。
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我的手有些发抖,狠狠抹了一把脸,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几乎从来不看他的手机,他说希望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所以哪怕知道他的开机密码,我也从来没用过。
聊天记录翻到第一页,从林露入职的第一天到今天,两人从一开始的工作对话,到林露对他的关心。
林露谨记着他的喜好,会在每一个变天的日子提醒他天凉加衣,跋山涉水给他带来珍稀的礼品。
偶尔的抱怨撒娇,季文生的态度从冷漠到安慰,再从安慰到调侃。
林露说:「我怎么这么笨又把厨房炸了。」
他说:「我给你点外卖吧,你要是吃死了我就没人使唤了。」
年轻的姑娘抱怨身边没有合适的男孩子,他说:「像我这样的不好找。」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4.5g聊天内存,我用了六个小时看完他们的牵扯羁绊。
我疯狂寻找答案,我想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想问问季文生为什么?
一路上心神不宁,几次差点撞到别人的车,卡着下班时间,我在六点钟稳稳地站在了公司门口。
前台笑得有些尴尬:「宋总,您来啦?」
我点点头,正要继续往里走,前台小姑娘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
「宋总,季总在忙,您还是稍等会儿吧。」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家公司是我和季文生一手创办的,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前台不让我进门了。
后来的很多天,我都在想,如果那天我在门口稍等一会儿,我和季文生的结局会不会不至于这么狼藉。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刚走到门口,里面的声音就顺着风钻进我耳朵里。
「我不想吃这些清汤寡水的,我想吃火锅。」
「我这个裙子配平底鞋不好看的,你快把高跟鞋还给我。」
季文生的声音有些疲惫,甚至有些恍惚的宠溺。
「你老老实实的,不许再闹,我带你吃潮汕牛肉火锅去。」
「先把这个山药排骨汤喝了,最养胃了。」
「每天吃东西这么费劲,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女生的声音有些含糊,想来是嘴里塞着大口排骨的原因。
「我不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吗?」
「过几天咱们去把婚纱照拍了,趁着还没显怀,我想去大理拍。」
「你赶紧把你那边的事处理好了,那个大姐这么久不和社会接触,你们还有共同话题吗?」
季文生笑得含糊:「别着急,我自己有数,你快喝。」
如果我推开门的时间再晚些,或许不会看到季文生的手停留在林露的头上。
季文生的灵动温柔,是我很久不曾见到的样子。
那个小姑娘真可爱啊,嘴里还塞着一块骨头,头发乱糟糟地被揉成一团,她也不气,就甜甜地笑。
「你当然不是一个人,你们两个都是狗。」
「看过如懿传吗?能怀上不算本事,养得活才算。」
林露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季文生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林露走后,我直接将手机摔在他面前。
「季文生,你真让人恶心。」
季文生烦躁地转了下椅子:「我是对不起你,但是这几年你还不够享福吗?你到底在不满足什么?」
我突然就不想再问什么了。
这几年的相濡以沫最后还是变成了泡沫。
胃隐隐约约地疼。
我强忍着难受,一脸平静地说:「季文生,我们分手吧。」
「给我二百万,咱俩两断,你去找容易满足的吧。」
季文生的脸色有一瞬的不可置信,大发雷霆,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房子是我的,公司是我的,这些年来你做什么?」
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
「不要了,那个钱留着你俩买棺材去吧。」
2
开着车在外面转了一大圈,我还是回到了季文生的别墅。
里面还有我的东西,我要拿出来。
几个小时过去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季文生并没回来。
我取下衣帽间的那件婚纱。
等了两个多月,老裁缝手工缝制上几千颗碎钻,在柔光灯的照耀下,美得摄人心魄。
只可惜,再也没有能穿上它的机会了。
甚至看它一眼,都有一种奇耻大辱。
我怎么那么蠢,将季文生想得那么美好?
于是找了把剪刀,将它剪得七零八落。
如果一个东西注定不属于我了,那我就要毁掉它。
胃更疼了,我随手抓起白色的小药瓶,囫囵吞了几个药片。
墙上挂着我和他的合照,我摘下相框,撕碎了照片。
我的私人物品不算多,大多数衣物包包都是刷的季文生的卡。
这么算来,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我也不稀罕,这些东西都是身外物,只会给我的**徒增累赘。
我简单打包了几件换洗衣服,将证件仔仔细细放在行李箱里。
准备好的婚戒被冲进马桶,我摘下中指的素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想,以后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还没有好好跟他告别呢。
行李箱放在客厅里,我窝在沙发上等了好久,等来了季文生朋友圈的更新。
万年不发动态的人,照片里和林露手拉着手,一脸餍足享受着姑娘投怀送抱。
配文是:「你让我感受到生活的真谛。」
我自嘲地笑笑,合上手机前拉黑了季文生。
临走的时候我回头,环顾了一眼这个生活了7年的房子。
想了想,我给季文生留了个纸条。
房子里我留下的任何物品他都可以随便处置。
毕竟这一切都跟我无关了。
订了深夜去京市的机票,听说那里医疗是全国最先进的。
但是我卡里没有多少钱了。
季文生大方,但是给我用的是他的副卡。
现在分手了,我总不能**脸继续刷前男友的钱。
只是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季文生知道。
这二百万或许能买我的命,能让我活得更久一些。
他,会是什么表情?
3
我跟了季文生10年,林露也不是他外面第一个女人。
不过季文生确实待她是与旁人不同的。
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一半是生意上的**女友,一半是凭借着美貌,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这七年里,每次我跟季文生吵架,他总是能立刻找到一个新的女人代替我的位置,试探我的底线。
林露不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也不是第一个被带去见朋友的,却是唯一一个能让季文生甩了我的。
这并不是我和林露的初见。
三个月前,我去季文生的公司找他,那时候林露是他的助理。
季文生在开会,我坐在办公室等他。
宽大的办公椅遮住了我的身影,我背对着门口小憩。
林露旁若无人地推门进来,娇滴滴地抱怨天气好热,她的妆都被晒花了。
我不悦地睁眼,林露的表情有些怔愣。
季文生还没回来,林露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没说话,只是瞟了一眼她的杏仁眼。
真漂亮的眼睛,和我二十岁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玻璃门外,我看见她一边紧盯着我,一边和同事窃窃私语。
「这就是季总的女朋友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同事小声提醒她别乱说话,
「这可是陪季总白手起家的女人,未来季氏集团的老板娘。」
「你再乱说话,小心被开除。」
林露不屑地撇撇嘴。
「她要是在季总心里那么重要,怎么季总**新闻不断呢。」
「乾坤未定呢,谁能保证季总以后娶的就会是她。」
她声音不大,却被我听了个正着。
我放下茶杯,走到林露面前冲她笑了笑。
「看来你工作不忙,不知道人事为什么要招来一个闲人。」
同事们纷纷噤声,埋头去做自己的事,林露变了脸色。
季文生在此时出了会议室,对上林露泛红的眼圈面色一沉。
他直直地走向林露。
「发生什么事了?」
林露眨巴着大眼睛,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是我不好,我让宋小姐不高兴了,对不起宋小姐,求您不要开除我。」
「我们家条件不好,我爸妈一辈子种地打零工才供我读完书,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宋小姐。」
她哭得惨烈,季文生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他抬眼瞪我,冷冷地要求我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以后不要再来公司找他。
八月的沪市,我却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我等了很久。
半夜,季文生醉醺醺打开家门,一身酒气问我今天找他有什么事。
我刚要张口,他就沉沉睡去了。
没说完的话就这么憋在了心口。
其实那天我是想说,我今天去体检,胃部的数值不太好。
那天我什么都没说了。
后来他回来得越来越晚,看向我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冷漠。
我知道,他不再爱我了。
可我看不清放不下啊,我和他在一起太多年了,他早就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根本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我身边了,我应该怎么往下走。
医院出结果那天,我拿出这些年攒的钱去定制了婚纱。
我执拗地想,就算我的生命只能走到这了,能在闭上眼睛前嫁给他,也是我最大的愿望。
即使知道他对我爱意日益减少,我也想痴心地去赌这七年的时光。
直到他的声音从包厢里传出,落入我的耳朵,像盆兜头而下的冰水,冲灭了我心里所有的幻想。
我赌输了。
4
深秋的夜晚潮湿阴冷,我蜷缩在经济舱的座椅上,疼出一身冷汗。
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弱了,我的药量也逐渐加大了。
迷迷糊糊地睡着,我做了个梦,梦到了二十岁的季文生和18岁的宋黎舒。
那时候季文生很穷,穷到几乎吃不起饭。
我在路上捡到低血糖晕倒的他,给他买了好吃的小蛋糕。
他面红耳赤地感谢我。
而我看着剑眉星目,干净俊朗的他,一见钟情。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们两个都很穷,我白天上课,放学后跑着去做兼职,季文生早早地辍学了,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
但是季文生很爱我,愿意把最好的都给我。
有一个**节,我们两个在外面逛街。
路过一家门店,里面的男孩子举着鲜花和戒指单膝跪地,对着眼前的姑娘阐述爱意。
很多人在旁边鼓掌大喊嫁给他。
我和季文生也凑了过去。
女孩子眼含热泪戴上戒指,两个人泪流满面拥吻。
回去的路上,我摘下路边的狗尾巴草,麻利地编了个草戒指捧到季文生面前。
「亲爱的季文生先生,你愿意娶我吗?」
季文生咬了咬牙,红着眼眶将我拥入怀中。
他沙哑着起誓,要给我一个全世界最好的戒指。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早出晚归,皮肤肉眼可见的变黑,回家后累得倒头就睡。
我生日那天,他早早回了家,拉着我要出去吃好吃的。
在**摊的烟火和邻座高声的喧哗里,他单膝跪地,将一枚金的素圈戒指捧到我面前。
「宋黎舒,我发誓,一生一世都对你好。」
那个戒指有2克,要一千多块。
是当时的季文生十几天的工资。
他顶着沪市的酷暑,下了班就去商场门口发**,五个小时只有一百块。
看着他晒红脱皮的脖颈,我哭红了眼。
我说我配不上这么贵的戒指。
季文生皱眉反驳,他说我值得这世间所有最好的东西。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给我买金的,银戒指要便宜很多。
他说:「金子保值,以后你要是想离开我,或者你有需要钱的时候,还可以卖了当盘缠。」
我噘着嘴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再说了,有你在我身边,我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
自他亲手给我戴上那个戒指,这十年里,我从未摘下,它的颜色不再光亮,款式也逐渐脱离了这个时代。
但我爱惜得不得了。
就算后来季文生创业成功,给我买了更多更好的戒指,在我心里,它仍然是我的第一顺位。
可直到今天,我才彻底领悟了诗里那句话。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季文生有钱了,他买得起那些昂贵的东西了,自然不会在素圈戒指面前过多驻足。
季文生,你说错了。
我没想离开你,是你不要我了。
你的那个金戒指,根本没有办法解决我的医药费,你也不愿再看我一眼。
你年少真挚的爱意,我还给你了。
5
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江南意面前时,他差点认不出我的模样。
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子,江南意神色微动,转过身快速抹了一把眼泪。
我故作轻松,大剌剌坐在他面前。
「江医生,好巧啊。」
「我看到楼下的专家号,没想到真的是你。」
江南意收敛了神情,沉声开口。
「宋黎舒,你自己来的吗?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季文生有来吗?为什么现在才来医院。
我知道,没有联系的这些年,他一直在默默打听我的消息。
对他的恨意,坚持着这些年绝不原谅和绝不联系。
胃部的绞痛感加重,疼得我脸色苍白,我恍恍惚惚看着他,嗫嚅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总不能说自己坚持多年的爱情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吧。
我将***推给他:「江医生,我只有这些钱了。」
「不管什么治疗疗法,你总要看着给我留一些,我还要给自己买个墓地的。」
江南意没收我的卡,也没说话。
他给我安排了一间环境很好的单间病房。
他说:「宋黎舒,没想到我留学回来,第一个病人是你。」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给我铺床,给我准备住院用品,甚至细心给床头柜的花瓶里插上一束漂亮的洋桔梗。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细碎的发梢,漂亮得像幅画。
让人恍惚地产生错觉,认为这几年的时光只是南柯一梦,醒来他还是邻家的南意哥哥。
我声音有些沙哑:「你可以给我换个医生。」
「我不希望你的第一个病人,成为死亡案例。」
江南意的背影停顿了一下,再转过身时眼圈泛红。
「宋黎舒,你在说什么屁话。」
**好住院后,江南意带我出去吃饭,北京的深秋萧肃悲凉,落了满地的枯叶子,一走一过,摇曳生风。
他给我包了个漂亮的烤鸭卷,我没客气,单手接过大口咀嚼,葱丝的辛辣和黄瓜的清甜细细密密在嘴里弥漫开来,唇齿留香。
江南意却没什么胃口,看着我的眼神,欲言又止。
我洒脱地擦擦手。
「又没什么可意外的,谈恋爱,分分合合,正常。」
「至于这个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遗传的。」
「我无所谓的。」
江南意声音有些喑哑:「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这个病也没你想得那么可怕,国外已经有很多成功案例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
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件事,可能我现在也会和江南意一样,有个漂亮的学历,一份体面的工作。
就算我百无一用,最起码现在,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等死。
6
江南意找到了全医院所有肿瘤专家,昼夜不分和他国外的导师开视频会议,全力给我制定一套完美的治疗方案。
我窝在病房,服从地吞下一大把一大把的药物。
其实我知道的,无力回天了。
江南意每天都过来查房,短短几天,他憔悴了好多,大大的黑眼圈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要强打精神告诉我马上就好了,马上要有更厉害的医生给我做手术了。
护士告诉我,江南意卖了自己的车,给我凑医药费。
我心里毫无波澜。
直到有一天,北京的深秋难得下了雨,我吃完午饭,忽然很想看看江南意在干嘛。
于是我披上一件厚外套,穿着拖鞋趿拉趿拉来到他办公室门口。
透过厚厚的木门,我听见江南意压抑的哭声。
他声音很急迫暴躁,依稀听到什么「想办法」「外药」「年轻」。
我安静地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打电话的声音逐渐平复。
心里那团火焰和怨气,好像就那么偃旗息鼓了。
过了很久,江南意的电话终于打完了。
他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猝不及防和我对视。
我平静地看着他。
「江南意,别白白努力了,我不治疗了。」
无视他惊愕的神情,我转身朝着病房走去。
漫天的昏黄无光,天空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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