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宴.当众打脸------------------------------------------，手机收到了沈家发来的家宴请帖。“时间：明晚七点。地点：沈氏庄园。议题：家族资产重新分配。缺席者视为自动放弃所有权益。”，预演算自动激活。：路径一不去。→ 沈家以“弃权”为由吞没母亲遗产。概率：100%。路径二去。→ 被**概率：94%。但反杀后获得家族控制权概率：67%。，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去。”，沈音禾站在沈氏庄园门口。。每次来都要被嘲讽、被羞辱、被要求签各种放弃权益的协议。她签了一次又一次，以为“懂事”能换来家人的认可。。，她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除了抢昆仑山的锚点，她做了两件事：第一，复制了沈家保险柜里所有关于母亲遗产的原始文件；第二，把沈家三代长老签署的资产转移协议复印件，寄了一份给******调查科。，是收网的时候。，都是沈家养的进化者预备役——临界天幕还没降临，他们还没有天赋，但体格已经远超常人。“小姐，请接受安检。”一个保镖伸手拦住她。
沈音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往里走。
保镖伸手去抓她的肩膀——
她的手更快。
反扣手腕，侧身，借力一送。保镖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昏了。
剩下的三个保镖愣住，面面相觑。
“还有谁要安检？”沈音禾问。
没人动。
她走进庄园。
宴会厅里坐了三十多个人。沈家长房、二房、三房，以及旁支的代表。长桌尽头是家族大长老，七十多岁，满脸皱纹，眼神像秃鹫。他的手搭在拐杖上，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老迈，是因为愤怒。
沈子舟坐在长老右手边，西装革履，面带微笑。
看到沈音禾走进来，他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随即恢复如常。
“姐，你来了。”他站起来，声音温柔得像亲弟弟，“这几天你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
沈音禾没有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啪”地拍在桌上，震翻了旁边的茶杯。
一张支票。
沈子舟亲笔签名，金额五百万，用途栏写着“处理费”。
宴会厅瞬间安静。
“解释一下。”沈音禾看着弟弟，“这笔‘处理费’，是处理什么？”
沈子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姐，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私下说——”
“私下？”沈音禾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听得见，“你派三个杀手来我家的时候，怎么不说私下？”
全场哗然。
沈子舟脸色铁青。大长老敲了敲拐杖：“音禾，注意你的言辞。子舟是你弟弟，怎么会派人杀你？”
沈音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录音播放出来，是那个杀手的声音：“沈……沈子舟！他让我来拿走你的笔记本，顺便把你处理掉。他说你不是沈家的人，杀了也没人管。”
宴会厅死寂。
大长老的脸色变了。他看了沈子舟一眼，又看了沈音禾一眼。
“这录音……”沈子舟开口，“可以伪造。”
“好。”沈音禾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那这个呢？”
一把**。
不是她的剔骨刀，是昆仑山那晚第一个杀手手里的**。刀柄上刻着沈家的族徽。
“杀手用的凶器，上面有沈家的标记。”沈音禾看着大长老，“要不要做DNA检测？刀柄上应该有沈子舟的指纹——他亲手交给杀手的。”
沈子舟的脸色彻底白了。
大长老沉默了很久。
“子舟，你先出去。”他说。
沈子舟站起来，看了沈音禾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意，有杀意，还有一种他极力掩饰的……恐惧。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经过沈音禾身边时，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只有他听得到：
“你的主角剧本，从今天起归我了。”
沈子舟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门外。
宴会厅里只剩下沈音禾和三十多个家族成员。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音禾，这件事我们会调查。但今天的议题是资产分配——”
“我的资产，不用你们分配。”沈音禾打断他，从包里抽出第三样东西，重重拍在桌上。
那是一份文件复印件，足有二十多页。上面有沈家三代长老的签名，内容是将沈音禾母亲名下的三家科技公司强行转移到家族名下。文件日期是她母亲去世后的第三天。
“这是我妈留下的遗产清单。”沈音禾说，“婚前财产，依法归我。你们已经扣了七年，该还了。”
大长老眯起眼睛：“你请了律师？”
“我不需要律师。”沈音禾把文件往前一推，“原件我已经交给了******调查科。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查账。”
大长老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进去的——那保险柜有三重密码——”
“你们的三重密码，在我眼里跟纸糊的一样。”沈音禾看着大长老，“现在，还有谁要谈资产分配？”
全场死寂。
三房一个年轻男人突然站起来：“沈音禾，你别太过分！沈家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这么回报？”
沈音禾转向他。
“回报？”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十五岁开始给家族公司打工，七年没拿过一分钱工资。我名下的进化资源情报，全部上交家族，没留一份。我身上的血，抽过无数次给家族做基因实验。”
她停顿了一下，扫视全场。
“你们养我？是拿我当实验体养。”
预演算在她脑海中自动激活，眼前浮现出一行红色的字：
"敌方单位接近中。数量：5。位置：宴会厅门外。杀意值：97%。"
沈音禾没有转身。
“门外那五个人，是准备动手的？”她问。
大长老眼神一凛。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五个持枪的保镖冲进来——
沈音禾动了。
她没有用于演算，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凭借前世三年乱世中磨练出的本能，侧身、下蹲、反手夺枪、枪托砸脸。
三秒。
五个人全部倒下。
宴会厅里尖叫声四起。有人想跑，有人钻到桌下，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沈音禾把枪扔在地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还有谁？”
大长老靠在椅背上，脸色灰白。他的拐杖倒在地上，手抖得厉害。他看着沈音禾，像看一个陌生人——不，像看一个怪物。
“沈家……不会放过你的。”他嘶哑地说。
沈音禾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和他平视。
“沈家？”她笑了，“从今天起，沈家我说了算。”
她转身，走向宴会厅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对了，临界天幕还有87天降临。你们这些沈家的‘精英’，趁早****吧。”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灯光惨白。
沈子舟站在走廊里，背对着她。
沈音禾走近，目光落在他后颈上——那里有一个凸起的蓝点，像一枚嵌入皮肤的芯片。蓝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她的瞳孔骤缩。
前世，弟弟就是用这东西夺走了她的天赋。
那时她已经奄奄一息，被踩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枚芯片射出蓝色光束，连接她的后颈，将她的天赋一点一点抽走。那种感觉像被人从脊椎里抽骨髓，疼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你的芯片……”她声音低沉，压住了翻涌的记忆，“已经开始觉醒了？”
沈子舟转过身，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眼神闪躲了一下。
随即他恢复了冷漠，抬起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正常的棕色——瞳孔拉长成竖线，边缘镀着一圈暗金色。
金色的竖瞳。
“这不关你的事。”他说。
“不关我的事？”沈音禾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前世你用这东西杀了我。你觉得不关我的事？”
沈子舟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
走廊里安静了五秒。
“姐。”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你真的要毁了沈家？”
“沈家不是我毁的。是你们自己毁的。”
沈子舟沉默了很久。
“那别怪我不念姐弟情分。”他低声说，金色竖瞳里映出她的影子，“临界天幕降临后，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选者。”
沈音禾看着他，眼中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那你就试试。”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出庄园大门时，手机震动了。
是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是苏砚：
“长白山天池。临门期37小时。基金会猎犬小队加强版已部署。另外——你弟弟也在路上。还有：暗网悬赏涨到500亿，你成了基金会的头号清除目标。弟弟的觉醒进度提前了，芯片在加速。你只剩不到两个月。”
沈音禾盯着这条短信。
预演算自动激活，眼前浮现出弟弟的“守护者觉醒”进度条：
当前完成度：67%。预计完成时间：54天后。
比任鹤亭说的“三个月”更快。
她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发给苏砚：
“坐标。”
苏砚秒回，附带了一张详细的敌军分布图。
沈音禾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天。
夜晚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灯光照亮了低矮的云层。
临界天幕还有87天降临。
但她关心的不是天幕。
她关心的是，54天后，弟弟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而她要在这54天里，把自己变成比他更可怕的怪物。
她走进夜色，没有回头。
身后，沈氏庄园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这个延续了三代的家族，从今晚开始，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