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眼看见你------------------------------------------。，太阳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明晃晃地照着操场。可空气里还带着雨后的湿气，闷闷的，像一块湿毛巾捂在脸上，稍微动一动就觉得黏糊。，让他们绕着操场跑了两圈，就挥挥手让自由活动了。“行了行了，自己活动，别出事就行。”，他就往树荫底下一坐，掏出手机，彻底放养了。，对他们来说基本等于放风。有人蹲在角落里聊天，有人跑去小卖部买零食，有人直接躺在草坪上晒太阳。，直接带着几个小弟去了篮球场。“走，打球。”，但没人敢不跟。，气氛就不一样了。，随手扔在场边。里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贴身的款式把他的身形衬得清清楚楚——肩膀很宽，**厚实，从胸口到腰腹是一个缓慢收拢的弧线。，而是圆鼓鼓地撑出来一块，带着分量，T恤被绷得有点紧，肚脐那一块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浅浅的圆窝。，露出粗壮的小臂，上面有汗毛，也有晒出来的颜色。，每一下拍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整个人微微弓着腰，肚子跟着往前挺了一点，T恤被撑得更紧了，能看见布料下面那一层厚实的脂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肌肉男，而是一身实打实的肉——结实、有分量、带着力量感的那种胖。
他冲刺的时候，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带起一点闷响。
大腿粗壮，把运动裤撑得满满的，跑起来的时候裤腿绷着，能看到大腿肌肉和脂肪一起震颤的幅度。
转身、起跳、投篮——动作不算特别快，但很有力量。
他跳起来的时候，肚子会往上颠一下，T恤下摆跟着掀起一小截，露出腰腹处白花花的肉。
汗很快就出来了。
额角先冒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沿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滴在衣领上。
T恤的领口和腋下很快就洇湿了一片，颜色变深，贴在皮肤上。
胸口的布料也被汗浸湿了，贴在鼓囊囊的**上，轮廓变得特别明显中间。
他喘气的声音变重了，胸膛一起一伏，肚子也跟着一鼓一缩。
汗水沿着脖颈滑进领口，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淌，在阳光下反着一点亮光。
整个人像一头正在活动筋骨的兽——浑身的肉都在动，都在出汗，都在散发着一种带着体温的热气。
张春雨没有过去打球。
他坐在篮球场边的台阶上，离得不远，但也不近，刚好能看清球场上的所有人。他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安安静静地坐着。
张春雨的体型和林清越不一样。他属于那种**墩——个子不算高，脸圆圆的，下巴肉嘟嘟的，带着一点婴儿肥。
身上也是肉乎乎的，但不笨重，穿着校服的时候看起来就是那种乖乖的、有点可爱的**子。
肚子也是圆滚滚的，但没有林清越那么大，坐着的时候会把校服撑起来一个圆润的弧度。
他抱着膝盖，肚子被大腿顶着，挤出一小截腰侧的肉，软软地堆在那里。
他静静地看着球场。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清越身上。
——那个人，和教室里不太一样。
在教室里，林清越总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压着性子，像是把什么东西收在鞘里。
可在球场上，他几乎是肆意的——不压着，不收着，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用力，都在释放。
甚至……有点耀眼。
“砰！”
一个漂亮的投篮落网。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转了半圈，最后还是乖乖地掉了进去。
周围有几个女生发出小声的惊呼。
“好帅啊——”
张春雨眨了眨眼，没说话。
只是看着。
他看着林清越运球突破。
那个人带着球往篮下冲的时候，防守的人根本拦不住——他一肩膀顶过去，对方就往后退了两步，他再一个转身，肚子甩了一下，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挤进内线，起跳，投篮。
落地的时候，他身上的肉跟着颠了几下——胸口的肉往下坠了坠，肚子颤了颤，大腿上的肉也跟着抖了两下。
汗水从下巴滴下来，砸在地上，瞬间**燥的水泥地吸掉了。
张春雨看着林清越抬手，用衣角随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衣摆被掀起来的那一瞬间——
一小截腰腹露了出来。
不是那种精瘦的、带着腹肌线条的腰。
而是白花花的、圆滚滚的肚子，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阳光下反着一点**的光。
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很光滑，能看到几根浅浅的青色的血管。
肚子不是硬邦邦的，而是带着一种柔软的、有分量的弧度。
汗珠沿着肚皮的弧线往下滑，在重力的拉扯下慢慢滚过圆润的曲线，最后消失在裤腰的松紧带里。
张春雨的视线停住了。
有点久。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只是觉得——那一块地方，很真实，很近。像是伸手就能够到，像是碰到了就会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弹性的。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如果伸手去碰一下……
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是温的？
会不会……很软？
他自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耳根有点热。
他没再看。
可下一秒，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目光自己就飘过去了，根本管不住。
球场边的女生越来越多。
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有人站在场边举着手机拍。
“林清越，喝水吗？”
“我这有冰的！”
“用这个擦吧——”
声音一个接一个，叽叽喳喳的。
可林清越基本没理。最多摆摆手，连眼神都懒得给，目光随便一扫就过去了，好像那些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站在场边，双手叉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和肚子一起一伏，幅度很大。
T恤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大半，贴在身上，把他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宽厚的肩膀，鼓囊囊的**，圆滚滚的肚子，还有肚子下面那一片被汗水洇湿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他的目光开始在人群里扫。
像是在找什么。
扫了一圈。
目光停在了张春雨身上。
那人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安安静静的，像是跟这边的热闹完全无关。圆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个样子，林清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又冒出来了。
“喂。”
他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很准，像是直接冲着那个人去的。
“你在那愣着干嘛？”
张春雨一愣，抬起头，眼睛眨了两下，像是刚从什么思绪里回过神来。
“给我拿水。”
语气理所当然，像是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