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被做成人彘后,疯批公主杀穿朝堂  |  作者:穿云拾光  |  更新:2026-05-22
诏狱里的疯批交易------------------------------------------,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散不去的血腥味和潮湿霉味。墙壁上的火把噼啪作响,火光把长长的甬道照得忽明忽暗。,不时传来压抑的闷哼和铁链撞击声。,走在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一声不吭。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大半夜跑来诏狱的疯子长公主。,血腥味越浓。,是间宽敞的石室。,躬身退下。。,里面烧着通红的炭火。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剥皮刀、剔骨刀、夹棍、铁梳子,每一件都沾着发黑的血迹。,站在一张木制刑床前。,血肉模糊,已看不出模样。只能从地上散落的几块碎布认出,那是赵维桢。,刀刃极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动作轻柔得像在雕刻艺术品。“首辅大人的骨头真硬。”裴寂一边剔,一边用闲话家常的语气自言自语,“这都刮到第三层了,连句惨叫都没了。没意思。”。
转过身,裴寂看到站在门口的楚长宁。
他没放下手里的刀,白色绸缎里衣上溅了几滴血,衬得脸色更苍白。
“殿下真准时。子时刚过一刻。”裴寂用白布擦拭刀刃,“地方脏,殿下随便坐。”
这石室里连把椅子都没有,楚长宁索性站在火盆边。
炭火的温度,稍微缓解了她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连续篡改两次现实的反噬越来越严重,她的视线偶尔模糊,耳边一直有若有若无的嗡鸣声。
“赵首辅招了吗?”楚长宁看了一眼刑床上那滩烂肉。
“他能招什么?”裴寂把刀插回墙上的皮套,“那折子是你弄的鬼,他连自己是怎么谋反的都不知道。我就是闲着无聊,练练手艺。”
他走到火盆旁,拿起把铁钳,拨弄炭火。
火星飞溅。
“殿下大半夜跑来这种地方,不是为了看臣刮骨头的吧。”裴寂扔下铁钳,拍拍手。
他走到楚长宁面前。
“说吧。什么生意。”
楚长宁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苍白得没血色的脸。
“合作吗?”楚长宁开口,声音沙哑。
裴寂看着她。
“合作?”他像听到好笑的笑话,“殿下,你现在是光杆司令。****被你送进来一半,太子被你弄去出家。你手里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楚长宁迎着他的目光。
“本宫要这天下。”
裴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盯着楚长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试探,只有近乎疯狂的执拗和死寂。
“而你,要本宫。”楚长宁一字一顿说完后半句。
裴寂眼角的肌肉**了一下。
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楚长宁的脖颈。
力道大得惊人,楚长宁的后背猛地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发出闷响。
“殿下,脑子不清醒,可以去水缸里泡一泡。”裴寂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手上力道不断加重。
楚长宁没有挣扎,甚至没去掰裴寂的手。
因为缺氧,她的脸迅速涨红。
“建元……三年。”楚长宁艰难地从喉咙挤出几个字。
裴寂的手猛地一顿。
“辽东……黑水营。”楚长宁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动。
裴寂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掐在楚长宁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几分。
楚长宁大口喘息,空气灌进肺里,引起一阵剧烈咳嗽。
建元三年,辽东黑水营。
这是裴寂最大的秘密,也是他这辈子最深的执念。前世,裴寂为了这个秘密,几乎屠了整个内阁。
“你怎么知道的?”裴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他没退开,身体几乎贴着楚长宁,将她死死压在墙上。
“本宫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楚长宁咽下喉头的血腥味,“你找了十年的东西。本宫知道在哪。”
裴寂盯着她。
他慢慢抽出腰间那把没刀鞘的苗刀。
刀锋贴着楚长宁的脖颈大动脉,冰冷的触感让楚长宁脖子上的汗毛倒竖。
“殿下,拿这种事开玩笑,会死得很惨。”裴寂将刀刃往前压了一寸。
一缕鲜血顺着刀锋流下,滴在楚长宁黑色的斗篷上。
楚长宁没躲,甚至主动往前迎了一下。
刀刃割破了表皮。
裴寂的手腕硬生生停住。
“你疯了?”裴寂看着她脖子上的血痕。
“本宫早就是个死人了。”楚长宁直视他的眼睛,“督主,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裴寂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像个完全不知道痛楚的怪物,那种对生死的漠然,装不出来。
他慢慢收回刀。
“你想怎么合作?”裴寂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楚长宁靠在墙上。
“明天早朝,本宫要临朝称制。”楚长宁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东厂要出面,**所有反对的声音。赵维桢的供词,本宫要他牵扯出内阁剩下那三个老东西。本宫要把朝堂洗干净。”
“胃口真大。”裴寂冷笑,“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
“黑水营当年的兵力布防图。还有,那个活下来的监军的名字。”楚长宁抛出底牌。
裴寂握刀的手猛地收紧,指骨泛白。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好。”裴寂开口,“成交。”
他将苗刀插回腰间。
“不过,臣有个条件。”裴寂看着楚长宁。
“说。”
“臣要看着殿下,是怎么改变圣旨和奏折的。”裴寂走上前,“那个戏法,臣很感兴趣。”
楚长宁看着他。
就在她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连续两次强行篡改现实的精神反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脑海深处炸开,视线瞬间变成一片血红。
楚长宁的身体猛地往前栽倒。
裴寂下意识伸手接住她。
楚长宁倒在他怀里,一口黑血直接喷在裴寂白色的内衬上。
她浑身都在痉挛,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裴寂皱起眉,他扣住楚长宁的手腕,想探她的脉搏。
就在这时,一样东西从楚长宁宽大的袖口里滑了出来。
当啷。
那支玉管赤红狼毫的毛笔掉在石板上。
裴寂的视线落在地上那支笔上。
笔身上没有任何雕花,只是浑然一体的白玉。但那簇赤红的狼毫,却隐隐散发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波动。
就像活物一样。
裴寂蹲下身,伸手去捡那支笔。
指尖刚碰到玉管。
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顺着指尖直冲脑门。裴寂脑海中闪过无数杂乱无章的画面。
倒流的水、逆行的飞鸟、从灰烬中复原的纸张。
裴寂猛地缩回手。
他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楚长宁。又看了看地上的笔。
活**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原来……不是戏法。”裴寂轻声呢喃。
他弯腰,用一块布将那支笔包起来,塞回楚长宁的袖子里。
然后,他将楚长宁打横抱起。
重量轻得惊人,就像抱起一具只剩骨架的**。
裴寂抱着楚长宁走出石室。
甬道里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人事不省的女人。
合作?
裴寂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天下他要。这个藏着惊天秘密的疯女人,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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