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嫡女重生:带娃虐渣嫁权臣  |  作者:我的缘缘  |  更新:2026-05-14
一改懦弱,当场硬刚------------------------------------------。,在侯府后宅里撕过嫡母、斗过妯娌、拿捏过下人,撒泼耍横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从来只有她把别人逼哭的份,没有别人把她吓退的理。可方才沈清辞那几句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不紧不慢地在她心口上磨。。存在哪家钱庄。每一笔她都知道。,脚下踩进了一个泥坑里,溅了满裙摆的脏水也顾不上骂,只一个劲地埋着头往前走。跟在她身后的两个远亲弟媳小跑着追上来,其中一个——就是被小白狐咬破了裤脚的那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嚷嚷:“嫂嫂你跑什么!那丫头就是虚张声势,咱三个还怕她一个?你懂个屁!”刘氏停下脚步,回头狠狠剜了她一眼,“你听见她说的话了?她知道铺子的利钱!那事只有我和守财知道,连老**那边我们都瞒得死死的。她一个在乡下蹲了三年的赔钱货,从哪儿听来的?”,谁也说不出话来。“那……那咱们就这么算了?”另一个妇人试探着问。,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回去找老**。这丫头在乡下待了三年,性子邪了,我收拾不了她,让老**亲自出面。我就不信,她敢当着老**的面也这么横。”,回头往破庄子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像是要把方才受的窝囊气连带着吐出去。,沈清辞正拿着湿帕子给糯糯擦脸。,脸上糊着泪痕和鼻涕,头发丝黏在脸颊上,一双杏眼肿成了两道细缝。可她看见娘亲回来,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嘶哑着嗓子说:“娘亲……糯糯不怕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发现烧虽然退了,但小身子还是微微发烫,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暖玉。“糯糯真勇敢。”她柔声说道,将帕子放在一旁,从桌上端过一只粗瓷碗。碗里是她从空间灵泉里取的水,清凌凌的,泛着常人看不见的微光。她把碗沿凑到糯糯唇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下去。,睡得正香,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床板,发出细小的啪嗒声。,沈清辞在床沿坐了片刻,目光落在敞着口的包袱上。衣裳被翻得乱七八糟,母亲留下的首饰盒盖子敞着,里面只剩两支素银簪子——那是母亲当年未出阁时戴过的旧物,不贵重,却偏偏没被拿走。刘氏大概是嫌银簪子不值钱,连顺手牵羊都懒得牵。
真正值钱的东西,昨晚已经被她收进了空间。
沈清辞凝神进入空间,清点了一番。母亲留下的金镶玉镯、翡翠耳坠、珍珠项链,连同那张嫁妆单子的副本,全都在空间空地上码得整整齐齐。前世这些东西被侯府极品一件一件地夺走,她除了跪在母亲灵位前掉泪,什么都做不了。今生,谁也别想再动她一件东西。
她从空间里退出来,取出了那株百年野山参。
参须在昏暗的土坯房里散发出温润的光泽,断面凝着的参脂在空气里弥漫出一股醇厚的药香。沈清辞用干净的帕子把它重新包好,塞进怀里贴身收着。明日去镇上赶集,找一家靠谱的药铺出手,至少能换几十两银子。
这几十两银子,就是她和糯糯翻身的本钱。
就在这时候,院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沈清辞警惕地站起身,走到门边却没有急着开门,隔着门板低声问道:“谁?”
“沈娘子,是我。”王大**声音从门外传来,“你那婶娘走了吧?我过来看看你和孩子。”
沈清辞拉开门,王大娘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站在门口,碗里是两碗杂粮粥,粥面上还搁了几根腌萝卜条。老人往屋里张望了一眼,放低了声音道:“方才的事我在巷口都瞧见了,你怼得好。那姓刘的婆娘就是欺软怕硬,你在村里待久了就知道,对付这种人,越软越挨欺负。”
沈清辞接过粥碗,把王大娘让进屋里坐下。糯糯闻到粥香,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王大娘瞧见就笑了:“瞧瞧,小囡囡饿了。快趁热吃,大娘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大娘说哪里话。”沈清辞扶起糯糯,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小丫头嗓子哑得厉害,咽一口皱一下眉,但还是乖乖地把半碗粥都喝完了。
王大娘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了好几回,终于还是开了口:“沈娘子,有些话我不该多嘴,可你一个姑娘家带着娃娃住在村里,往后日子还长。你婶娘那号人我见多了,这回吃了瘪,下回肯定还会再来。你可得早做打算。”
“大娘放心,我心里有数。”沈清辞放下碗勺,看向王大**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前世王大娘帮过她,也劝过她,可她那时候只知道哭,听不进去。今生她才明白,这些看似寻常的话语里,藏着多少过来人的通透。
“你有什么打算?”王大娘追问道。
沈清辞没有细说,只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明天去镇上走走,看看有没有活路。”
她不打算把野山参的事告诉任何人。前世她被侯府极品害得家破人亡之后才学到一个道理——不是所有话都要往外说,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王大娘见她不愿多谈,也不追问,站起身道:“成,你自己有主意就好。明早我帮你照看一会儿囡囡,你安心去镇上。”
“多谢大娘。”沈清辞站起身送她出门,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娘,村里可有人在青石山上放捕兽夹?”
“捕兽夹?”王大娘愣了愣,“那倒没听说过。这山虽说不算深山老林,可里头野物也不少,村里人轻易不上山。怎么,沈娘子今日看见有人布夹子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沈清辞摇了摇头。
她心里却翻起了另一层波浪。白团团能在青石山上活得好好的,要么是没有捕猎的人,要么是——有人特意护着这片山,不让村民打猎。她前世回京城后隐约听人提过一嘴,说是青石山那一片好像是什么人的私产,不许闲杂人等随意出入。
可私产的主人是谁,她当时没在意,如今更想不起来了。
送走王大娘,沈清辞关好院门,转身回屋。糯糯吃饱喝足又睡了过去,白团团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糯糯枕头边上,用尾巴尖轻轻扫着小丫头的脸蛋。
沈清辞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白团团的脑袋。小狐狸眯起眼睛,用**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
“白团团,”她低声说道,“今天谢谢你。”
小白狐像是听懂了,发出一声细细的咕噜声,像是猫打呼噜,又比猫的更轻柔。
沈清辞在桌前坐下,从空间里取出纸笔——这还是母亲留下的嫁妆里翻出来的,墨锭虽然有些干了,但还能用。她借着从墙缝里漏进来的天光,在纸上慢慢写下几个字:
田庄八处。商铺十二间。现银五万两。
这些是母亲留给她的。前世她连看一眼嫁妆单子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祖母全盘接管。如今她虽然拿不到实物,但嫁妆单子的副本在她手里,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她又在纸上写下另一行字:
沈守财,吞田庄三处,商铺设四间,现银两万两。
这些数字不是她凭空猜的。前世临死前,沈清柔为了炫耀,得意洋洋地把这些都说给她听过。那个庶妹以为她马上就要死了,什么秘密都敢往外倒。
沈清辞握笔的手微微用力,笔尖在纸上顿出了一个墨点。
明天去镇上,不光要卖参。她还要去官府衙门查一查母亲嫁妆的备案。大靖律例规定,嫡母遗物的归属要在官府登记造册,即便侯府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接管了实物,账目也必须对得上。
只要账目对不上,她就有机会。
她将纸条收进空间,起身走到床边,轻轻吹灭了油灯。破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墙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淡淡地落在床沿上。
糯糯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娘亲”,小手摸摸索索地抓住了她的衣角。沈清辞侧身躺下,将女儿揽进怀里,感受着那团小小的温热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胸口。
明天,她要去镇上。
刘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祖母那边迟早会再派人来,甚至可能会亲**过来。但那是明天之后的事。今夜她只想抱着女儿,在这间破屋子里,在不属于自己的穷乡僻壤,安安稳稳地睡一个觉。
窗外的风停了,墙缝不再透风,整个破庄子在夜色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院子里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然而就在村道尽头,刘氏住的那间租来的农家院里,灯火还亮着。
刘氏正抓着笔,歪歪扭扭地写一封信。信是写给京城永宁侯府老祖母的,她虽然识不了几个大字,但骂人的话从来不缺帮手润色。那个会写字的远亲弟媳站在旁边,帮她把那些脏话修饰成体面话,但意思一个不落——
大丫头反了天了。不认祖母不认侯府。藏了老参不肯上交。满口律法吓唬婶娘。还说要回京查嫁妆单子。
信的末尾,刘氏让弟媳加了一句:“若不快些收拾她,这丫头日后必成大患。”
写完信,刘氏用面糊封了口,交给弟媳明日一早送驿站加急发往京城。她坐在灯下,回想起白日里沈清辞看她的眼神,后背仍然忍不住一阵阵地发凉。
那丫头的眼睛,怎么像是死过一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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