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用兽语在古代后宫杀疯了
### 第一章：冷宫里的动物王国
我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
天花板上的横梁已经发黑，蜘蛛网从房顶垂下来，落在我的脸上。我伸手去扯，发现手指上全是泥土和草屑。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原主沈棠音，因为“用巫蛊诅咒皇后”被打入冷宫，三天没吃饭，活活**的。
我上辈子是兽医，这辈子直接变成**。
“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像小孩在笑。
我猛地转头，看见一只瘸腿黄狗趴在我床边，舌头伸在外面，哈喇子滴在破烂的被褥上。它眯着眼睛看我，又说了一遍:“我说你醒了，别装死。”
我愣了足足三秒。
“你会说话？”
“你会说话？”老黄用同样的语气回我，然后站起来，抖了抖毛，“你傻了？我一直会说话，是你以前听不懂。今天倒奇了，一觉醒来就能听懂狗话了。”
我撑着坐起来，脑子嗡嗡作响。冷宫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破床、一张瘸腿桌子，墙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我不确定是谁的血，也不想知道。
老黄用鼻子拱了拱我的手:“你还有功夫发呆？皇后今天要来给你送毒酒。我都听见她的人去太医院拿砒霜了。”
我后背一阵发凉:“什么时候？”
“晌午。”老黄侧过头，好像在听什么，“现在日头刚升起来，你还有两个时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瘦得皮包骨头，身上还有伤。原主是被诬陷的，根本没什么巫蛊，是皇后想在后宫立威，随便找了个软柿子捏。冷宫废妃，无依无靠，死了都没人追究。
但我不想死。
我掀开被子，踉跄着站起来。老黄跟在我脚边，一瘸一拐地走。我问它:“你腿怎么了？”
“被御膳房的厨子打的。”它说，“我去偷骨头，他拿扫帚打我。不过我报复回去了，在他灶台下面拉了一泡屎。”
我忍不住笑了。这只狗有点意思。
“你有什么办法帮我？”
老黄歪着头看我:“你是指怎么不死？”
“对。”
“简单啊，她带毒酒来，你不喝就行了。”
“她不喝也得灌。”
“那就跑。”
“冷宫有墙，我翻不过去。”
老黄沉默了，好像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它突然说:“你等一下，我去找个人帮忙。”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我站在冷宫的院子里，四面是高高的红墙，头顶是灰蒙蒙的天。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惨，角落长满了杂草，井口被石板封死，连水都得每天等太监送来。原主在这里熬了三个月，最后活活**。
我正想着，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进来，落在井沿上。它歪着脑袋看我，然后叽叽喳喳叫了一串。我听懂了。
“喂，那个女人醒了。”
“她怎么还没死？”
“命大呗。”
“听说今**后要来送她上路。”
“真的假的？那咱们有热闹看了。”
我盯着那只麻雀:“喂，你叫什么名字？”
麻雀吓了一跳，差点从井沿上掉下去。它扑腾着翅膀稳住身子，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能听懂我说话？”
“能。”
“不可能！”
“我刚才听懂你说的每一句。”
麻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它说:“我叫小麻。你、你真能听懂？”
“真的。”我蹲下来，尽量和它平视，“帮我个忙，你可以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吗？药材、草药，什么都行。”
小麻犹豫了一下，然后振翅飞走了。
我回到屋里，坐在床上等。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毒酒肯定是躲不过的，皇后既然来了，就一定要亲眼看着我死。我不能喝，但也不能硬扛，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走。
老黄回来了，嘴里叼着一把草药。
“这是什么？”
“苦蒿。”老黄把草药丢在床上，“我们狗生病了就吃这个。你把它嚼烂了吞下去，能让你吐。”
我明白了。
我拿起那把苦蒿，塞进嘴里嚼。味道苦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但我忍着，把药渣全吞下去。胃里很快翻江倒海，我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够了够了。”老黄用爪子拍我的背，“等皇后来了再吐，现在吐早了没用。”
我擦了擦嘴角:“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