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出现在脑海里。
他在说什么？
我拼命回想，只记得他的口型。
两个字。
像一个名字。
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02

第二天我尝试向外界求救。
第一个电话，报警。
拨通电话的瞬间，系统界面弹出“通话中断”。
听筒里只剩忙音。
我又打给班主任，同样被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在发抖。
我被困住了。
这个系统不只是吸我的命，它还能控制我的生活。
我想跑出去，直接去***。
刚走到门口，母亲就拦住了我。
“去哪儿？”
“散步。”
“作业写完了？”
我没回答，推开她。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
“清宁，别搞那些没用的。”
她的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工具。
当天，她收走了我的手机。
换了一部只能接打电话的老人机。
“你就听话安心学习，为你自己，也为了这个家。”
我接过老人机，没说话。
心里想的是：你们怕我报警，怕我跑，怕你们的摇钱树断了。
而事实上，我知道，我根本跑不掉。
回到房间，我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
白色的，有一道裂缝。
心想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闭上眼时，系统界面突然剧烈闪烁。
我睁开眼，界面还在闪。
乱码、雪花、断断续续的数据流。
持续了十几秒，突然恢复正常。
一条从未见过的规则被高亮显示：
“若宿主寿命归零时，家族气运总值低于初始值，合同自动作废，反噬签约方。”
我猛地坐起来。
这条规则我之前从没见过。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的。
但它像一束光照进深渊。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加速。
反噬签约方。
签约方是谁？
是我爸妈。
也就是说，如果我死的时候，家族气运比一开始还低，他们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被惩罚。
我攥紧拳头。
还有机会！
我开始疯狂研究系统界面。
每一条规则，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标点符号。
凌晨三点，我发现“家族气运总值”是实时波动的。
每次我**，它都会产生浮动。
涨跌幅度和我的分数挂钩。
我拿出一张纸，开始推演。
假设我先考高分，气运冲上去。
再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