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照进来，晃得他眯起眼。客厅里有沙发、长桌、一个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一个男人的肖像，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苏也认得那张脸。林安。科技巨头，AI领域的传奇人物，上个月刚被报道在家中**，年仅四十二岁。但苏也知道得更清楚——他还在***的时候，经手过林安公司的一起数据泄露案，那案子最后不了了之，但他在卷宗里见过林安的照片。
“你也认得他？”一个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苏也回头。一个女人靠在门框上，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头发盘起来，五官冷淡，像博物馆里的希腊雕像。她手里也拿着一张黑色卡片。
“苏也，前**。”他伸出手。
“姜瓷，脑科学博士生。”她握了一下，手指冰凉，“我在实验室见过林安的脑切片。”
“……什么？”
“林安死后捐了自己的大脑用于科研。”姜瓷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的海马体有异常增生，我怀疑他生前长期处于某种极端记忆压力下。”
苏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客厅里陆续有人走出来。
第一个是个中年妇女，穿着普通的碎花家居服，看起来像刚从菜市场被拎过来的。她自我介绍叫“赵姐”，家庭主妇，说她本来在给孩子做早饭，切着切着西红柿就晕过去了。
第二个是个瘦得像猴的年轻人，一进门就开始拍视频，对着手机喊：“老铁们，我现在在一个豪华别墅里醒来，这剧本杀也太沉浸了！”他叫瘦猴，是个主播，粉丝叫他“猴哥”。
第三个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口袋里别着一支笔。陈医生，退休外科医生。他进来后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先检查了客厅的通风口和消防栓。
然后是方雅。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没有人问她做什么的，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林安的前女友，分手时拿了两个亿的分手费，上过热搜。
大壮是第六个，一米九的健身教练，穿着背心，肱二头肌比瘦猴的脑袋还大。他进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确认有没有健身房。
阿音是第七个。她缩在门边不肯进来，抱着一个素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