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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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人，也配跟少卿站在一起？”林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全是冰冷的嘲弄，“我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知道吗？”
全场哄笑。
有人小声嘀咕：“这女人真可怜，当了三年的替身，现在连个名分都捞不着。”
“能活着离开就不错了，顾家什么手段你不知道？”
我跪在地上，红酒杯的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疼痛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心脏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像是有什么一直被压在深渊里的东西，正疯狂撞击着牢笼。
林婉儿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长得确实跟我有几分像，但不代表你就能*占鹊巢。识相的话，乖乖滚蛋，我不为难你。”
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地面上的血迹。
那血迹在我眼中突然变得扭曲，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流动。我的太阳穴猛地一阵刺痛，识海深处传来“咔嚓”一声——像是一道巨大的门，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裂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万年前的天道战场，天穹撕裂，魔神横行。我站在虚空之中，银发飞舞，手持天道之剑，一剑斩落上古魔尊的头颅。魔尊临死前咆哮着：“玄霄！你封印我，天道也不会放过你！”我冷笑，用最后的灵力将魔尊的意识封印在体内，然后主动封闭记忆，跳入轮回。
“万年后，我自会归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
那道被封印万年的战神之门，在我识海深处轰然洞开。九道紫色仙雷撕裂天穹，宴会厅的水晶灯噼里啪啦地炸裂，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砸落。
所有人都在尖叫。
林婉儿的灵力威压在我面前如同纸糊，被我体内涌出的天道之力瞬间碾碎。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缓缓站起来，掌心还滴着血，但气势已经完全变了。
“你……你到底是谁？！”林婉儿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没回答。
我抬起手，在虚空中画下一道符文。这道符文是我万年前自创的禁术“碎灵咒”，早在几千年前就失传了，连仙界都没几个人认识。金光在我指尖流淌，符文化作锁链，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