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这冷宫里的老鼠都不如！”
我笑了。
“你笑什么！”
小德子有些恼羞成怒。
“我笑你，快死了。”
他嗤笑一声：“在这宫里，还没人能收了奴才的命。”
“那如果是沈寂呢？”
我吐出那个**的名字。
“沈寂最恨有人挪用国库。柳如烟为了买通内务府断我的供，私下动了多少账？你作为她的心腹，这笔账，沈寂最后会记在谁头上？”
小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这种人，最清楚宫里的生存法则。
主子犯了错，奴才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不是妖言，你自己心里清楚。”
小德子甩了甩衣袖，随后快步离开。
我从破烂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小布包。
那是原主入宫前，沈母拼死塞进来的。
原本是一小袋顶级胡椒。
因为漏雨，胡椒已经受了潮，黏糊糊的一团。
但在这里，这东西，就是金条。
我打开布包，一股辛辣而浓郁的香气，瞬间压过了屋子里的馊味。
在大凉，胡椒是按粒赏赐给功臣的。
这一小袋，值多少银子，他心里有数。
“张嬷嬷。”
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直缩在阴影里看戏的看守张嬷嬷，试探着走了进来。
她的眼神贪婪地盯着我手里的胡椒。
“这袋胡椒，换两碗热粥，一床干被子，还有一包退烧的药材。”
我盯着张嬷嬷，语气不容置疑。
“剩下的，全归你。”
张嬷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沈大小姐……这，这不合规矩……”
张嬷嬷咽了口唾沫。
“规矩？规矩是死定的，人是活的。现在国库亏空，谁能变出银子，谁就是规矩。”
“什么意思？”张嬷嬷愣了愣。
“一会你就知道了。”
2
张嬷嬷换来的退烧药很苦。
但我一滴没剩，全喝了。
我现在的处境，身体最重要，病倒了就彻底**。
“柳贵妃驾到——”
一声尖细的嗓音，刺破了冷宫死寂的空气。
我抬头。
柳如烟坐在十六人抬的轿辇上。
她穿着镂金丝蝉翼纱，层层叠叠的料子，每一下晃动都是银子燃烧的味道。
真是浪费。
我在心里迅速估算：这一身行头，够边境将士吃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