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回家，周恒在车上跟我说：“妈把卡给哥的事你别多想啊，老人家嘛，觉得谁弱就帮谁，说明觉得你强呗。”
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路灯，没说话。
周恒又补了一句：“反正咱也不缺那点钱。”
嗯，不缺。
我月薪一万五，他月薪八千，每个月还得给**妈两千生活费。这些年我倒贴的何止那点退休金。
“叮。”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来了。
持续委屈值积累中，当前已解锁技能：怨念控温
我一愣，手边的车载水杯突然凉了半截——里面是我上车前刚倒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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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婆婆打电话让我去帮忙打扫卫生。
“你大嫂腰不好，你年轻，多干点。”
我去了。从上午九点干到下午四点，擦窗户拖地洗窗帘，婆婆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剧，中间给我倒了杯水，说了一句“辛苦了”，语气跟对保洁阿姨说的一模一样。
下午三点，大嫂来了。空着手来的，进门就喊：“妈，我给您买了条围巾，纯羊毛的，您试试。”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围上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那条围巾是我上个月买给婆婆的。当时她拆都没拆，说了句“放那儿吧”。大嫂拿去重新送了一遍，就成了她的心意。
我没拆穿，继续擦窗户。
委屈值持续上升，怨念控温升级——可影响半径三米内所有液体
我手里的玻璃水“噗”一声冒了个泡。
婆婆回头看了一眼：“什么声音？”
“水管响吧。”我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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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6666元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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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下午，我跟周恒在去婆婆家的路上。
“今年年夜饭在外面吃，大哥订的酒店，说省得妈做饭累。”周恒一边开车一边说。
“哦，在哪儿？”
“鸿运楼，888包间。”
我没再接话。
鸿运楼是本市最贵的酒店之一，888包间低消五千起。大哥订这个档次的年夜饭，显然是没打算自己掏钱。
我猜到了。
但我没猜到的是，下午五点，周恒突然接了个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让他去一趟。
“你先去妈那儿，我七点之前赶回来。”他把车停在婆婆家楼下，匆匆走了。
我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上楼。开门的是大嫂，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