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感慨这人演技是不是拿了奥斯卡，就听见他笑了。
很低很轻的笑声，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他俯下身，贴着我冰凉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老婆，你终于能给我那双眼睛了。”
我整个灵体都在瞬间发冷。
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古铜色的，像针管，但比普通针管粗，尾部雕着看不懂的花纹。他拧开针管顶端的盖子，里面有幽幽的蓝色液体在反光。
“三年。”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我等了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辛苦吗？每天对你笑，对你温柔，对你说着那些恶心的情话……还好，都结束了。”
他拿起针管，对准我的眼球。
“别怕，很快的。**当年也是这么走的。”
针尖快落下来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
床头的台灯亮着，暖**的光照得我头晕。我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后背的睡衣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卧室是熟悉的，结婚三年的味道。衣柜边放着我给他织的围巾，茶几上摆着他给我买的水晶球，床头柜上——
一碗汤。
还冒着热气。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刺得我眼睛疼：周二，晚上七点。
周五晚上九点，是我死的时间。
我还有三天。
我手在发抖，撑着自己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目光落在床头柜那碗汤上，碗底压着张纸，我拿起来看，字迹和梦里一模一样：养神汤，主治夜惊多梦。
我迅速拿起手机，翻到和顾晏舟的聊天记录。
“晚棠，这周末我定了郊区的古宅，带你散散心，你最近压力大。惊喜哦。”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我点进那个古宅的名字，快速搜索。
跳出来的第一条是本地新闻：“郊区古宅三年前发生离奇命案，死者为一年轻女性，死因不明。现场照片显示，死者双眼睁开，瞳孔呈诡异蓝光。”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照片配图很模糊，但我能看见那个女人的眼睛——
和我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靠在墙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脚边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低头一看，是我的睡衣。昨晚换下来的，还没洗。
我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