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心术开局看透校花

第一章 灰色的数据流
林默觉得，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出了问题。
不是近视加深的那种问题，而是某种更诡异、更超现实的问题。
周五傍晚，夕阳将***的玻璃幕墙染成血色。林默挤在晚高峰的地铁里，被身后人潮推搡着，额头几乎要贴到前面西装革履男人的后背。那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某个加密货币的K线图，眼神贪婪得像要把屏幕吞噬。
就在这一瞬，林默的视野边缘，突然跳出一行半透明的淡蓝色数据框：
目标：张强（伪名）
职业：私募基金销售
当前情绪：焦虑、贪婪
内心OS：再不拉两个客户进来，这个月的房贷就要逾期了……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好像有点积蓄，不行，得换个温柔点的话术……
林默猛地一愣，下意识眨了眨眼。数据框消失了，眼前依旧是拥挤、汗味弥漫的车厢。
幻觉？
他甩了甩头，以为是连续加班导致的神经衰弱。直到下车时，他不小心撞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女人嘴里说着“对不起”，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默略显寒酸的衣着，嘴角撇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目标：李芳（伪名）
职业：全职**
当前情绪：烦躁、鄙夷
内心OS：***，脏死了，别碰我**宝！切，穿这种地摊货也好意思挤地铁？活该单身……
这次，数据框停留了足足两秒才消散。
林默站在地铁口，**的风带着一丝燥热拂过他的脸颊，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不是幻觉。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再睁开眼，望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世界，变了。
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影上方，都浮现出或红、或绿、或灰的微弱光晕，伴随着简短的数据标签。大多数人是混杂的灰色，偶尔闪过一丝绿（善意）或红（恶意）。但越靠近市中心，红色的光点就越密集，像夏日黄昏的蚊群。
“这……到底是什么？”林默喃喃自语。
他试着集中精神，锁定一个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大爷满脸皱纹，笑容憨厚。
目标：王德贵
职业：流动摊贩
当前情绪：疲惫、满足
内心OS：今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