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他怎么了？”
“老奴听说……魏大人已经备好了降表，准备迎接闯王入城了。”
朱由检笑了一声。
“那正好。”
魏藻德府邸大门紧闭。
京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街上到处是溃兵和逃难的百姓，远处隐约能听见喊杀声。
锦衣卫百户上前拍门，拍了十几下，门缝里才露出一双眼睛。
“谁——”
门房的话没说完，朱由检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大门轰然洞开，门房直接被撞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十几个锦衣卫拔出绣春刀，涌入府中。
魏藻德正在堂屋里换衣服。
一身簇新的蓝色官袍，桌上摆着早已写好的降表。
听见动静，他一回头，正对上朱由检那张脸。
“皇……皇上？！”
魏藻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比王承恩还厉害。
“臣……臣……”
“魏爱卿，别怕。”朱由检走过去，拿起桌上那张降表看了看，随手扔到一边，“朕来，是找爱卿借点东西。”
“皇上有何吩咐，臣万死不辞！”
“不用万死。”朱由检摆摆手，“借你家银子，给闯王劳军。”
魏藻德的脸彻底白了。
“皇上……臣……臣家贫，实在……”
“家贫？”
朱由检上下打量了一眼这间堂屋。
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前朝古画，角落里摆着一人多高的珊瑚摆件。
他叹了口气。
“魏爱卿，你觉得朕好骗吗？”
魏藻德额头贴在地上，浑身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由检懒得再跟他废话。
“锦衣卫。”
“标下在！”
“把这个院子，从里到外，掘地三尺。”朱由检指了指地面，“墙里，地下，假山里，池塘底下——都别放过。”
“是！”
锦衣卫们面面相觑，但百户率先拔刀冲进了后堂。
皇上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
更何况……
反正大明都要完了，跟着皇上抢一把首辅，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魏藻德瘫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家的家丁们缩在角落里，没一个敢上前。
厂卫二百年的积威，不是摆着看的。
那十几个锦衣卫虽然盔歪甲斜，可手里握着刀，眼里露着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