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尸咒倒爷断魂

盗爷陈三的左手烂了。
不是生锈，是腐烂。从青铜棺里摸出那枚血玉扳指的第七天开始，指尖发黑，皮肉像泡胀的馒头，一碰就往下掉黄水。腐臭味裹着他，像**棺材。
午夜医院走廊惨白。值班护士在打瞌睡。
陈三缩在CT室外的塑料椅上，右手死死攥着左腕——那圈黑色纹路正向上爬，像有生命。今早它还停在手腕，现在已过肘关节。照这速度，天亮就到肩膀。
“***！”护士喊他假名。
他冲进CT室。机器轰鸣如野兽低吼。
躺下时，他瞥见白大褂医生胸口的名牌反光，隐约照出自己肩后——有团黑影趴在那儿，瘦长，头大得不成比例。
陈三浑身一凉。
机器运转。黑暗中，他听见耳边有声音，细得像铁丝刮骨：
“……扳指……还给我……”
第一章 血玉索命
CT结果半小时后出。
年轻大夫对着光看片子，眉头越皱越紧：“陈先生，你确定只是皮肤溃烂？”
“咋了？”
“你左臂骨骼……”大夫把片子转过来，“看见这些阴影了吗？密度异常，像……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生长。但我们做了增强扫描，又不是肿瘤。”
陈三凑近看。
黑白影像里，他左臂骨骼上布满蛛网般的细纹。那些纹路诡异地组成图案——像某种扭曲的文字，又像符咒。
“我建议住院进一步检查。”大夫说，“另外，你最近接触过什么放射性物质吗？或者……古物？”
最后两个字让陈三眼皮一跳。
“没有。”他扯出笑，“我就是个卖工艺品的。”
大夫眼神明显不信，但没多话，开了住院单。
陈三没去缴费。他攥着片子冲出医院，拦了辆出租车：“去潘家园，快！”
深夜的潘家园鬼市刚开张。
摊贩们点着充电灯，地上铺块布就开张。瓷片、铜钱、拓本、说不清年代的木雕，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堆堆陪葬品。人影绰绰，低声讨价还价，鬼市从不喧闹。
陈三钻进胡同深处一家没招牌的铺子。
门極挂着一串锈蚀的青铜铃，他推门时铃不响——三年前这铃就被他灌了胶，防半夜有“客人”。
铺子里堆满杂物：缺腿的明式椅子、褪色的唐卡、一尊无头石佛蹲在墙角。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