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骨瓷灯盏盛藏的往生信  |  作者:1327671017  |  更新:2026-05-14
的念想,收的是横死之人来不及交代的遗言。林家世代守着它,不为窥探阴私,只为在适当的时机,了却一些尘缘,积点阴德。祖父说这话时,眼神浑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可那捏着灯盏的手指,指节却用力到发白。
林晚对此将信将疑。但过去半年,她确实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信。有叮嘱妻子灶台底下藏了银元的,有向仇家发出阴森诅咒的,有对孩子稚拙却心酸的告白……她只是看着,从不敢触碰那光影构成的信笺,也从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有义务去“了却”什么。那些陌生的名字,陌生的悲欢,对她而言,不过是这盏诡异古灯自导自演的一出出哑剧。她像个偶然闯入剧场的观众,看罢,灯熄,便也散了。
可这一次,当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掠过信笺开头的称谓,准备快速扫过那些与她无关的遗言时,她的呼吸,连同窗外隐约的风声,一起凝固了。
那信笺抬头的两个字,铁画银钩,刺入眼底——
林晚。
血液瞬间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又在下一瞬疯狂地冲撞向太阳穴,耳膜里鼓噪起惊涛骇浪的轰鸣。她猛地闭上眼,又用力睁开。那两个字还在。不是幻觉。不是重名。是她自己的名字,以那种熟悉的、令人心底发毛的工整笔迹,写在泛黄的、虚幻的信纸光影之上。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放在膝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尖冰凉。
她强迫自己往下看。目光却像陷入粘稠的沥青,移动得无比艰难。
“林晚,当你读到这封信,我已死去三天。”
“三天”两个字,墨色似乎格外浓重,几乎要从光影里滴落下来。
三天后?谁死了三天?谁写的信?是我?我死了,然后……给自己写信?
荒谬绝伦的念头带来近乎呕吐的眩晕感。她死死掐住自己的虎口,尖锐的疼痛勉强拽回一丝理智。这不是开玩笑。这盏灯,祖父的嘱咐,那些她亲眼所见的、来自真正逝者的“往生信”……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她无法理解、却必须面对的可能性。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像要裂开,继续阅读那封来自“自己”的、死亡预告般的信。
信的内容,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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