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往西厢房拖，手像铁钳一样，我根本挣扎不开。
那天晚上，奚汐住进了正房。
我坐在西厢房的木板上，听着那边传来的嬉笑声。
“长风哥哥，这床好大呀，我一个人睡好害怕。”
“那我陪你。”
“真的吗？那姐姐不会生气吧？”
“她生气又怎样。这个家，还轮不到她说话。”
往后就是越来越小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咯吱声，仿佛被什么盖住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心里几乎闭过气去。
那个说要永远对我好的人，已经不在了。
2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奚汐每天都来看望我，每次带来不同的好消息。
比如卫长风让她骑大马，带她学画符之类的。
都是卫长风带她做不同的事。
这些事，也曾经带我做过。
她说够了，看我没反应，就意犹未尽地离开。
卫长风偶尔也来。
他看着**渐消瘦，皱了皱眉。
“怎么不吃饭？”
他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伸手**我的脸。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下来。
“云珠，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居然是我在闹吗。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国师夫人的位置给你留着，吃穿用度一样不少，你还想怎样？”
“小汐江湖中人，身世可怜，我对她好一些，你就这么善妒？”
卫长风只看到她的身世可怜，但那也是为她自己生存而活。
而我为了给他提升修为，日夜以血温养他的身子，他根本就看不到。
“放我走。”我说。
“不可能。”他站起身，“你死了这条心。这辈子，你哪也去不了。”
说完，他很失望地站起身，“你不好好反省，给奚汐道歉的话，就一直住在这里吧。”
关闭的房门，阻隔了外界的天空，只有门缝透出一丝蓝色。
就像那一年大雪，他用道袍裹住我，道袍缝隙里的天空一样。
但我终究还是逃了。
福伯给我送饭，出门的时候钥匙掉在了地上。
我卖了随身玉佩，骑着骡子漫无目的地出了京城。
不知不觉，眼前的景色变得熟悉，我竟然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村子。
可我变得太沧桑了，失了命格，元气大伤，几乎就是鹤发鸡皮，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