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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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过来，手掌拍在纸条上，桌面哐当一响。
“你干什么！抽完了还动另一张？不懂规矩？”
我反手挥开她的手腕。
力道没收。
她趔趄退了半步，肩膀撞在茶几角上。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手欠。”
“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天意到底怎么写的。”
一把*起那张纸，扯开，往桌面上一拍。
还是“姜鹿晚”。
两张纸，一个名字。
我夹着纸条在空中晃了两下。
父亲脸涨成猪肝色，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翻了，茶水淌了一桌。
“什么态度！让你替你姐嫁去沈家是你的福气！你还不乐意了？”
我攥着两张纸，两手往外一扽。
碎成渣。扔进垃圾桶。
“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姜明月从母亲背后探出半张脸。
“鹿晚，你反正也不受人待见，去沈家当个花瓶少奶奶不好吗？至少能保住咱们姜家！”
我手指戳到她鼻尖前面，不到两公分。
“闭嘴。”
“你想让我替你蹚这趟浑水，行啊。”
“拿诚意来。”
我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2.
“奶奶留给我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今天过户回来。”
两年前，这套房子被我爸用“代为保管”四个字骗走，转头挂在了姜明月名下。
父亲从椅子上蹿起来，手指杵到我脸前。
“反了天了！那是给你姐做嫁妆的！”
我摊开两只手。
“那好啊。让姜明月自己嫁沈知舟，你们爱找谁找谁。”
踢开椅子，往大门走。
母亲尖叫着扑上来，两只手箍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给你！全过户给你！只要你乖乖替明月嫁过去！”
我停下。
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行。”
“既然是交易，越快越好。”
一套房子，买断了二十年的血缘关系。
我从沙发上捞起包，头也没回。
“反正在这个家里，我本来就是多余的。”
3.
婚礼赶在下个月初八。
没有宾客，没有仪式，没有酒席。敷衍到连个接亲环节都省了。
我提着不合身的婚纱，一个人走进沈家大门。
全城的人都在嚼舌头——从前的沈氏掌权人沈知舟，瞎了眼，又被姜家大小姐嫌弃，把姜二小姐推出来替补。
新房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