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浑身是血，长刀抵在你脖子上，你为什么不躲？”
**章 记忆中的空白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七年前。
我确实去过城南刑场。
那是个大雪天，刑场上要处斩一桩谋反案的要犯。为首的少年才十八岁，满门被灭，罪名是勾结北狄。
我在回宫的路上听到围观的百姓议论，说那少年是被冤枉的，说他全家世代忠良，说他被押上刑场时，始终挺着脊梁，一声求饶都没说。
我鬼使神差地改了道。
到刑场时，刀已经举起来了。
我冲了上去。
“本宫在此，谁敢动他！”
监斩官看见我，脸都吓白了。
但我不记得后续了。
回宫后我就发了一场高烧，烧了整整三天。醒来后我爹说，我是被刑场的惨状吓到了。
我信了。
可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公主，该喝药了。”
新来的宫女端着药碗进来，我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
“奴婢彩月，是裴将军从岭南带来的。”
我：“……”
裴砚庭，你真是把安插人手写在脸上了。
“行，”我端起药碗，没喝，只是嗅了嗅，“这药是治什么的？”
彩月面不改色：“安神的。将军说公主思虑过重，特意配的方子。”
安神？
是安神还是让我接着忘事？
我把药碗搁在一旁：“告诉你家将军，本宫今晚想起来了些事。他要是想知道，就自己来问。别拐弯抹角往我身边塞人。”
彩月垂眸不语，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我捕捉到了那抹笑意。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直觉——这丫头，不是什么单纯的棋子。
她和裴砚庭之间，关系不简单。
那一晚，裴砚庭真的来了。
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他从窗户翻进来的。
彼时我正倚在榻上看奏折，忽觉一阵冷风灌入，抬眼就看见他立在窗前，一身夜行衣，像融进了夜色里。
“殿下知道**头的罪怎么判吗？”我头也不抬，继续看奏折。
“知道。死罪。”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搁在桌上。
“城南那家桂花糕，你当年说好吃。”
我攥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收紧。
桂……
我隐约记得那个雪天，刑场边的巷子里，有个卖桂花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