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可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你也有那块表？”
李姐摇摇头：“我不是你这种‘宿主’。”她顿了顿，“我是死了152次的人。”
空气突然凝固了。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走着，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是在我的心口戳一下。我想说点什么，发现嘴唇在打颤，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152次。”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数字，“今天是第153次。”
“不可能。”我终于挤出三个字，“我明明是——”
“你是什么？”李姐打断我，“你能感知时间倒流，你就以为是你在主导轮回？”她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许清晏，你爷爷留下的那只钟，不是为了保护你，是为了困住你。”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脑海中闪过祖父临终前的画面——他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嘴唇翕动着，声音虚弱却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清晏，11:59，千万别回头看。”
“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事？”
李姐没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血已经渗透了绷带，在白色的纱布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今天晚上，会有人来杀我。”她说得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想救我，对吧？那就按我说的做。”
“你说。”
“两点整，你会听见敲门声。不管谁敲门，你都不准出去。”
“那你呢？”
李姐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意味。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叩叩叩。
我和她同时看向门口。门上的猫眼里，透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叩叩叩。
“两点还没到。”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1:54。
李姐的脸色变了。她猛地站起来，手指攥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怎么可能……不应该这么快……”
你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诡异的机械感：“李敏芝女士，您的契约到期了。”
李姐整个人僵住了。
契约？什么契约？
我还来不及问，门突然自己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