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倒影多出的后排模糊人影

车窗倒影多出的后排模糊人影
深夜十一点四十三分，苏默再次确认了手机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分。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因连续驾驶四小时而积累的疲惫。仪表盘幽蓝的光映着他略显憔悴的脸，车载空调发出单调的低鸣，除此之外，车厢内只剩下轮胎摩擦地面的规律声响。
这是本月第五次出差返程，也是第五次独自行驶在这条**三个省份的高速公路上。工作三年，苏默早已习惯了这种节奏：清晨赶最早的航班，在客户公司待上十小时，傍晚再搭乘返程飞机，然后租车开回家。有时他会想，自己与长途货车司机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不用自己支付油费。
前方路牌显示，下一个服务区在四十七公里外。苏默瞥了一眼油表，还剩半箱，足够撑到目的地。正当他打算调整坐姿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副驾车窗上的一抹异常。
那是一道人影的轮廓，坐在后座靠右的位置。
苏默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本能地看向后视镜。镜中，黑色皮革座椅上空空如也，只有他放在后排的公文包和一件折叠整齐的外套。他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又是眼花了，就像上周那次，把路边反光板看成了人影，急刹车差点被后车追尾。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道路上，但不知为何，那道轮廓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不仅仅是一个模糊的形状，更像是...一个人的侧脸，低垂着头，仿佛在沉思或沉睡。苏默强迫自己不去想，打开了车载广播，调到一个正在播放经典摇滚乐的频道。吉他声充满车厢，暂时驱散了那份莫名的不安。
二十分钟后，他需要变道，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后视镜。就在那一瞬间，他又看到了——清晰，不容置疑。副驾车窗倒影中，那个位置确实有个人影，比之前更加明确。苏默甚至可以辨认出那是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性轮廓，肩膀宽阔，头部微微偏向左侧车窗。
“**。”他低声咒骂，这次没有直接回头，而是将视线缓缓移向后视镜。
镜中依然只有空荡的后排座位。
苏默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疲劳驾驶的典型症状。他应该在下个服务区停靠，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