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给她腾位置。”我说。
“你这样说很难听。”他的语气倦怠又敷衍，像是在接一个不想接的工作电话，“但她刚从纽约回来，需要一个平台过渡一下。你就当……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帮一个忙。
三年感情，一句“帮一个忙”。
“林正霄，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初是你自愿的。”他的声音冷下去，“沈洛薇，别搞得好像我欠你什么。这三年我给你的够多了。”
电话挂断了。
我没有再打。
我坐在黑暗里，把脸埋进膝盖。眼泪没掉。我告诉自己，不能掉。
手机又亮了。
赵棠发来第二条信息：“刚得到消息，林正霄去宇恒了，跟他一起的还有艾米。你自己小心。需要我过来吗？我刚下飞机。”
我还没回复，一个电话就切了进来。
屏幕显示：大伯。
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刚叫了一声“大伯”，那边的声音就像炸了锅一样。
“薇薇你还没睡？正好！你弟弟小杰出事了，他在大学问同学借了十万块钱搞什么投资，全打了水漂。同学带着人来家里讨债了，债主说他涉嫌**，要告到他退学！”
一阵眩晕。
小杰是我大伯的儿子，也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十年前父母相继病逝，没有积蓄，只有一套四处漏风的老房子和一对刚刚上高中的堂姐弟。大伯把这些都接了过去，把我们姐弟俩带大。
大伯的声音几近哽咽：“大哥这些年也没问你开过口，可薇薇，你弟弟要是被开除……爸妈在天有灵，看到你们姐弟俩都……”
“大伯，你先别急。”我听见自己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现在了得是吗？在那个什么大公司当领导？我就说薇薇有出息！你弟弟的事不着急，你嫂子说你刚结婚，有房有车，你别管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我没说话。
挂掉电话后，我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眼余额。
工作四年，林正霄给他自己买的公寓、给他自己换的跑车、送艾米的是五万块的包和**潘多拉，而我，月薪三万的策划总监，银行余额一万三千四百五十八块六毛六。
他从来没在我身上花过一分多余的钱。
用他的话说：“独立女性，难道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