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扭曲成一个不**形的怪物。
而我站在他面前，心跳得厉害。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其实很喜欢我。
喜欢到，宁愿亲手毁了我。
第二天一早，纪时晏就出现在我宿舍楼下，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份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
“来，吃早餐。”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上还有两只小熊耳朵。这个造型的违和感，就像是熊猫在吃麻辣烫——你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这个画面很荒谬。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三分糖，加了一点点奶。
还是我喜欢的配方。
“你晚上不是让我去你实验室？”我咬着三明治，装作不经意地提起，“现在去？”
他点头：“嗯，正好今天下午没课。我带你参观一下。”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纪时晏的私人实验室，据说在学校北区的一栋旧楼里，平时只有他有钥匙，连导师都不能随便进。有人传他在做秘密研究，也有人说他在地下培育转基因生物。
但我要亲眼看看，才能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去实验室的路上，他走得很慢，不时侧头看我，目光专注而温柔，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当然，系统告诉我，那是猎食者的凝视。
“你心情不好？”他问。
“有吗？”
“你从刚才起就不太说话。平时你话挺多的。”
那是因为我再看到你心脏里的倒计时，就只剩下两天多了。我心里在吐槽，但嘴上说的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但我余光瞥到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什么意思？他知道我在撒谎？还是说，他也在撒谎？
实验室在一个黑色的大铁门前。
纪时晏掏出钥匙，**锁孔，转了两圈。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你的实验室……在地下？”我站在楼梯口，看着黑暗中延伸向下的台阶，心里有点发毛。
“嗯，需要安静的地方做研究。”他率先走下楼，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下来吧，别怕。”
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看起来很厚重的金属门。
纪时晏按了指纹，又输入了一串十位数的密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我试图记住那串数字，但系统直接在我脑海里弹出：
“密码已备份。但提醒宿主，这扇门的建造材料含有情绪干扰素，您的异能在这里会减弱30%。”
我：“……”
这个系统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金属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面积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中央放着一台我看不懂的仪器，周围全是电脑屏幕和数据线。墙上贴满了各种图表和照片，密密麻麻的，像是某个强迫症患者的个人日记。
我扫了一眼那些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几十个女生的照片。
有些是校园活动照，有些是生活照，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监控截图。每张照片下面都标着编号和日期，从C-01一直排到S-12。
而我的照片，在这个编号序列的最前方。一张**的侧脸，时间是两个月前，我刚入学那天。
编号是：S-13。
“你在收集什么？”我转头问纪时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是说，这些照片……”
“研究对象。”他走到中央那台仪器前，拍了拍它，“我正在研究一种罕见的情感障碍，需要大量样本数据。”
“样本数据？”
“嗯。”他转过身，看着我，“沈知意，你相信人有灵魂吗？”
我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呃……不算很信。但也不排斥？”
“情感是人类最复杂的精神活动，任何生理指标都无法完全量化。”他走到一张照片前，手指轻轻触碰那张S-12的脸，“我曾经以为，只要找到一个载体，一个能够纯粹地承载情绪的人，我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什么？”
他没回答。
而是打开了那台仪器的开关。
机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所有的电脑屏幕同时亮起，上面跳动着各种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流。
“过来。”他对我伸出手。
我站在原地，盯着他的手。
系统警告：“他正在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