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富贵的手机响了。
是他借***的那个****打来的。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王富贵，你的股票，已经跌破了我们的警戒线。根据协议，我们现在要强行平仓。你抵押的所有资产，都归我们了。”
“不！不要！”王富贵对着电话凄厉地尖叫，“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拉回去的！我能……”
对方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他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
“王董，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贵公司的资金链好像断了。为了规避风险，我们决定，暂停向贵公司供应所有原材料，请您先把之前欠的八千万货款结一下。”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如同催命的符咒。
银行催贷的，供应商讨债的，合作伙伴解约的……
世界，在短短十分钟内，崩塌了。
宏发建材的股价，最终定格在5.8元。
市值蒸发超过百分之九十。
王富贵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别墅里，一片鬼哭狼嚎。
陈念呆立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忽然想起了昨天，父亲离开时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
一个让她不敢深思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颤抖着手，再次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通了。
但，无人接听。

君悦酒店的顶层套房里，我正悠闲地吃着早餐。
新鲜的**龙虾，顶级的鱼子酱，配上一杯手磨的蓝山咖啡。
落地窗外，阳光正好。
林卫站在我身后，恭敬地汇报着。
“老板，宏发建材已经**。王富贵突发脑溢血，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但根据我们安插在医院的内线消息，就算救回来，也是个植物人。”
“王家所有抵押资产已被冻结，银行和债主已经开始上门。预计三天内，他们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并且背上至少九位数的债务。”
我用银叉取了一点鱼子酱，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嗯，知道了。”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女儿呢？”我问。
“陈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