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笑着翻了个白眼："行，那你去做饭，我今天不想动。"
"遵命。"
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透过厨房的窗户玻璃，我能看到客厅里的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腿蜷在身下，头发散着，脸上带着下班后的慵懒。
沈念卿。
或者说，沈家大小姐。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给你的？
你在怕什么？
这些问题，我暂时不会问她。
因为这屋子里有三双耳朵在听。
我得先把那三双耳朵变成我的。
5
第三天晚上，我等到念卿睡着，轻手轻脚下了床。
凌晨两点，我坐在阳台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霍征给我开了一个加密通道，能直接接入"盾卫"公司的外围网络。他没问我要干什么，只说了一句："别搞太大，搞大了我捞不了你。"
我没打算搞大。
我只是想看看，沈念白到底在**么局。
"盾卫"的防火墙不算顶级，但也不弱。好在我当年在部队干的就是这个——电子侦察与反侦察。三年没碰了，手有点生，但底子还在。
四十分钟后，我进了他们的内部通讯系统。
没有动任何文件，只是挂了一个被动**的后门。从现在开始，"盾卫"内部所有通讯记录，会同步镜像一份到我的加密服务器上。
做完这些，我关了电脑。
然后我看到了一条三小时前的内部通讯记录——
发件人：S-01（沈念白的内部代号）
收件人：行动组Alpha
内容："目标近期行为异常，疑似接触外部信息源。提升监控等级至**。若目标出现离开本市的迹象，立即启动收容预案。"
收容。
这个词让我后背发凉。
在情报术语里，"收容"从来不是一个温和的词。
它意味着——强制控制人身自由。
沈念白要对念卿动手了。
而触发条件是"离开本市"。
也就是说，只要念卿还在这座城市里，还在他的监控范围内，他暂时不会动。但一旦她试图跑——
我攥紧了拳头。
不行，我得加快速度。
我需要搞清楚两件事：
第一，念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第二，三天前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第一个问题，我不能直接问她。屋子里有***，我问了，等于告诉沈念白"我知道了"。
第二个问题，我可以查。
我调出念卿的手机通话记录——别问我怎么拿到的，当过兵的人都有点特殊技能。
三天前晚上九点十七分，一个陌生号码，通话时长二十三分钟。
号码归属地：江城。
我把号码发给霍征。
十分钟后，回复来了。
"这个号码注册在一个叫周芸的人名下。周芸，女，五十七岁，曾任沈家主宅管家，十八年前离职。目前住在江城郊区，独居。"
沈家前管家。
二十三年前念卿走失的时候，这个周芸应该还在沈家。
她知道些什么？
她为什么突然联系念卿？
我存下这个信息，关掉手机。
明天，我得想办法跟念卿单独谈一次。
但不能在家里。
不能在任何可能被**的地方。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阿贵发了条消息："明天帮我准备一间隔音房，要能屏蔽所有信号的那种。"
阿贵秒回："裴哥，你这是要审讯谁？"
"审我老婆。"
"……裴哥，家暴犯法的。"
"滚。"
6
第二天是周六。
我一早就起来做了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摆得整整齐齐。
念卿**眼睛走出来，看到满桌子的早餐，愣了一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能对老婆好点？"我把牛**到她面前，"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想在家躺一天。"
"别躺了，"我坐到她对面，语气随意，"陪我出去转转呗，好久没一起逛了。"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犹豫。
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去哪？"
"随便转转，先去城东那边吃个午饭，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她想了想，点头："行吧。"
出门前，我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