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么？”
妈妈闻言，脸皮抽了两下，最后只得道：“那芍药，话我可说在前头，你把自己拿来赎身的一盒金子替她赎了身，往后，妈妈可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赎身”两个字。”
小姑娘听见这句话“扑通”跪了下来，对着我千恩万谢。
我把右手手臂上的玉镯子使劲摘下，塞进小姑娘手里，我说：“回去后，随便找点什么干，再苦再累，再不要进到这里了。”
小姑娘看着我，眼泪一直掉，喊了我一句“姑娘”。
二
小玉是我的丫鬟，十五岁跟在我身边，我今年三十四岁，她也没小到哪去。
那天听说，为了替刚进楼的小姑娘赎身，我硬是把一盒金子白送妈妈，她既开心，又气得一直不停说话。开心是，我还能继续留在楼里，她能和以前一样，常常看到我。不开心是，我这辈子的命运便从此注定。
我后来见小玉哭，反而笑着安慰了她几句。
日子悠哉悠哉的过着。
这天，我刚学会弹琵琶，门被突然推开，我知道是小玉，头没抬，问：“怎么了么？”
小玉只觉好笑，一边笑，一边说：“姑娘，如意姑娘生病了，妈妈临时交代，那屋得有一个弹琵琶的，问姑娘可愿去？”
我抱着琵琶，笑着问：“如意姑娘？哪个如意姑娘？”
小玉不知我在逗她玩，急得直跺脚，大声道：“不就是……”
见她着急，我冲她笑得欢，小玉这才反应过来，我吩咐：“替我梳妆打扮吧。”
小玉推开门时，屋子里只有一个男人，但楼里姑娘不少，见了我，也没谁觉得惊讶。该玩闹玩闹，该喝酒喝酒。
小玉见那么多人冷落我，正要上前理论。
我摇头，让她不要冲动。
小玉最后只得替我找一张凳子坐下。
我才要坐下，姓秦的公子在楼里姑娘耳边说了什么，楼里姑娘忙准备了两个空酒杯，一壶酒，放到托盘里，拿着托盘，端到我面前，她说：“秦公子说，让芍药姐姐进去，一边陪张公子说话，一边倒酒给张公子喝。”
张公子？没什么印象。想了想，我接过托盘。
小玉忙替我掀起放下的纱帘，见我往里走去，小玉稍后识趣退下。
我才走了三步路，就见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人，因为隔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