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年裂口子，从没好利索过。
就为了她能过上好日子。
如今她嫁进了**，住着城里的楼房，开着小轿车。
而我这个当**，连坐在她家沙发上的资格都没有。
"冉冉，那个老宅你又不是没去过。屋顶漏雨，旁边就是**，夏天**蚊子……"
"妈！"赵冉猛地拔高了声音。
"您能不能别这么矫情！您在乡下住了大半辈子，现在倒嫌弃了？"
"再说了，那老宅又不是没法住，您收拾收拾不就行了。"
**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就是，妈您也替冉冉想想。她嫁到我们**，我弟结婚连个婚房都没有，她在我爸妈面前多没面子。"
"您当**，就不能为女儿牺牲一下？"
我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牺牲？
我这辈子哪样不是在牺牲？
"我不签。"
我把那张纸推了回去。
赵冉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妈，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她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就说您偷了我儿子的钱？您一个扫大街的老太婆，到了***谁信您？"
我浑身一震。
看着赵冉那张冷漠的脸，我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真的是我拼了命养大的女儿吗？
"你……你竟然拿报警来威胁我？"
赵冉把协议和笔重新拍到桌上。
"明天**全家人都来吃饭，到时候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定下来。您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签了字，体体面面地走。"
"要是不识相……"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让我心寒的弧度。
"那就别怪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您偷钱的事抖出来。"
说完她拉着**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摸了摸外套口袋里那三个硬硬的小本子，又慢慢把手缩了回来。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被厨房的响动吵醒。
赵冉难得起了个大早，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炖着排骨汤，案板上摆着切好的卤牛肉。
我凑过去想帮忙。
"别碰！"赵冉一把挡开我的手。
"您那双手刚扫完大街，碰了菜我婆婆吃出毛病来算谁的？"
"您要是闲不住，就把客厅地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