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 你是…… 陆总？”
陆川没理她。
他走到我身边，弯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手机，擦了擦屏幕上的灰，递给我。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我发红的手腕 —— 那是刚才攥菜刀攥的。
他眉头皱了起来。
“疼不疼？” 他问。
我接过手机，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冰凉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鼻子突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赶紧别过头，使劲眨了眨眼睛。
都过去了。
没什么好哭的。
就在这时，林浩突然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明晃晃的，直直地朝着我刺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听见一声闷哼。
还有陈雅刺耳的尖叫。
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陆川挡在我面前。
那把刀，正插在他的胸口。
血顺着黑色的风衣渗出来，晕开一**深色的痕迹。
他看着我，嘴角扯了扯，好像想笑。
然后他身子一软，倒在了我怀里
温热的血沾了我一手。
黏糊糊的，带着铁锈味。我抱着陆川往下滑的身子，腿软得站不住，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快叫救护车！” **冲过来，一把拉开林浩，反手把他按在地上。** “咔嚓” 一声扣上，林浩像疯了一样挣扎，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
陈雅瘫在地上，捂着嘴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没理他们。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陆川身上。
他的脸色白得透明，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渗，把我的白裙子染得通红。
“陆川？陆川你醒醒！” 我拍他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别吓我啊。”
他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我。
“别…… 别怕。” 他气若游丝，伸手想碰我的脸，手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把陆川抬上担架。我跟着跑出去，脚踩在台阶上差点摔下去，被一个护士扶了一把。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浩被**押着，正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毒蛇一样，看得我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