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盘子往夜成武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
夜成武夹了几大块肉，扔到对面夜成文的碗里。
夜成文的脑袋埋在碗口上，闷声说了句“二哥，太多了”。
老妇人斜着眼睛看过去，嘴边的筷子停了半拍。
夜成文觉察到那两道目光。
把碗里的肉一块一块全夹了出来，放回老妇人碗里，说吃饱了，就站起来要走。
我伸出双手从身后把他按回了凳子上。
夜成文回头，这才看清了是我。
我把他往旁边挤了挤，硬坐了下去。
“往那边挪挪，给嫂子腾个地儿。”
夜成文没动，我便直接挤着他坐实了。他整个人局促地往旁边让了一点。
我伸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最大的肉，飞快塞进嘴里。
同时左手从老妇人碗里，把夜成文刚放回去的肉又夹了起来，扔回他碗里。
老妇人一直斜着眼睛打量我，她一声不吭。
我猜想。
老妇人总归是老人，估计她只看见我腮帮子在动，没看清我左手干了什么。
“吃啊成文，你二哥说得对，你太瘦了。”我嚼着肉，口齿不清。
“我吃饱了，嫂子你们吃吧。”夜成文低着头，站起身快步出了厨房。
他**还没转过去就被我摸了一把小腿。
整个人踉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跑了，耳朵红得在昏黄的灯下都能看出来。
“我也不吃了。”我站起来，走之前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瞧见成文那没出息的样儿，我就想追出去再摸两把。
老妇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回来洗碗！”
我假装没听见，眼看快要追到夜成文了，一只手从背后扯住了我的头发，头皮一阵刺痛，好几根头发被活活拽断。
我护着头发转过身，脚下一绊，整个人撞进夜成武的胸口。
“我去洗！别扯我头发，好痛！”我喊道，趁乱狠狠揪了两把胸肌。
夜成武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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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回厨房，刚迈过门槛，一记巴掌就扇在我脸上。
力道大得我耳朵里嗡了一声，整个人险些倒栽过去。
我扶着门框站住，抬头看婆婆。
“我去洗，别打了……”
我绕开婆婆，弯下腰去收桌上的碗。
头发又被拽住了。
老妇人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往下一按，我膝盖先着地。
接着整个人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