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导，"我拨出那个号码，声音很平，"之前您跟我提的那个驻外纪实摄影项目，我考虑好了。"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暮晚？你确定？那个项目在冲突地区驻点，协议写得很明白，驻点期间不能和外界联系。你丈夫顾言深他……"
"我确定。"
我打断他。
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一个答案。
"一周之内，我会办好手续。麻烦您帮我留好名额。"
挂了电话，我换了衣服出门。
我要的，就是协议里那句"无法联系"。
我要让顾言深，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我。
别墅的大门推开的时候，客厅里的顾言舟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嫂……嫂子？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没看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露台上。
我的丈夫顾言深，正坐在那里，拿勺子舀着一碗银耳羹，一口一口喂给对面的沈柔。
动作很轻。
表情很柔。
那是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顾言舟追上来，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嫂子，你别误会，衍哥他这么做是有苦衷的，他心里只有你……"
心里只有我？
我在心底笑了一声。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他在沈柔身边笑得温柔，和**渐冷淡，最后，我死在那个雨夜里，连遗体都是陌生人签收的。
"嫂子……"
"闭嘴。"
我抬手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轻轻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转身往外走。
戒指落在木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
比我这段婚姻碎掉的声音，还要轻。
第二章
回到家，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开，门就从身后被推开了。
和前世一样，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暮晚，你听我解释。"
我没开灯。
客厅很暗，只有窗外路灯照进来一小片光。
"解释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解释沈柔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还在？"
顾言深沉默了一会儿。
"妈想要个孙子。只要满足她这个心愿，她就不会再为难你。暮晚，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
他伸手想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蓝色丝绒面，烫金的品牌标志。
打开。
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