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笔一画记录他的第101次“完美死亡”。

手机又震了一下。姜晚晚发来一张手账照片，页面上画着浴缸场景，旁边标注：“呼吸频率比上次慢0.3，眼神偏移角度增加，疑似启动解析能力。”末尾画了个小爱心。

陈渡盯着那颗心，手指收紧。她连他挣扎的细节都记下来了，像收藏品一样珍视。这不是玩家对***的执着，是爱人对猎物的占有。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录制键，他说：“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没能在下次死亡前证明爱不可计算。告诉林骁，别再找服务器了。去找她——找到她为什么愿意为我死一百次，再杀我一百次。”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那才是真正的漏洞。”

录音结束。他把笔放回原处，转身走向门口。下一幕是火烧教堂，她一定准备好了。但他这次不逃了。他要站在火焰中央，看着她的眼睛问：“如果爱能算，你现在该哭还是该笑？”

他知道答案。她会笑。然后点燃火把。

而他，要在火焰吞没自己之前，说出那句系统无法识别的话。
织梦者现，终局收藏
陈渡站在教堂中央，白玫瑰从穹顶垂落，宾客席坐满熟悉面孔——全是被他亲手设计、又被姜晚晚“**”过的***。他们微笑鼓掌，眼神空洞。管风琴奏着婚礼进行曲，音符里藏着系统倒计时。

姜晚晚穿着婚纱走来，裙摆拖过红毯，手里没拿捧花，而是那把曾在浴缸边抵住他喉咙的**。她步伐轻盈，像赴约而非行刑。“你终于肯站在这里了。”她说，“不用逃，也不用算。”

陈渡没动，也没看她。他盯着第一排座位上那个曾被火烧死的***，对方嘴角挂着标准微笑，眼珠却随他轻微偏移。“你早就加入终局收藏家。”他说，“一百次杀戮不是通关，是彩排。”

姜晚晚停在他面前，刀尖轻轻点在他胸口。“规则一：死亡即告白。我每杀你一次，都是在说爱你。”她声音温柔，“你设计的游戏，我玩得最认真。”

林骁的声音突然从耳内通讯器传来，电流杂音里夹着喘息：“别信她逻辑！规则三还记得吗？证明爱不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