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数据之爱，溺于浴缸
头盔刚扣上，陈渡还没来得及点开测试界面，整个人就被拽进一片黑暗。他下意识想摘设备，手却抬不起来。水声在耳边响起，冰冷刺骨的液体漫过脚踝、小腿、腰腹，最后淹没胸口。他躺在一个浴缸里，水没到下巴，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刀子。

天花板很低，灯光惨白，照在水面泛着金属般的光。他想喊人，喉咙却被水堵住。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隐藏成就‘亲手设计的死亡’已解锁。”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他猛地睁大眼——这不是游戏测试场景。这是他三个月前亲手设计的第78号死亡剧本：溺毙模式·温柔版。当时美术组还笑说太文艺，不如改成电锯或者硫酸浴。他坚持保留，理由是“情感张力需要窒息感”。

水波晃动，倒影扭曲。一个人影站在浴缸边，俯视着他。姜晚晚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握着一把**，刀尖滴着水，也可能是血。她嘴角带着笑，声音甜得发腻：“这次不是模拟器了哦，陈渡。这是第一次杀真正的你。”

陈渡想挣扎，四肢却像被数据锁死。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层温柔底下找出程序漏洞。可她的眼神太真实，带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执念。他张嘴想说话，水灌进气管，呛得眼前发黑。

“别怕，”她蹲下来，用刀背轻轻刮过他的脸颊，“你设计了一百种死法，我都玩过了。每一种我都记笔记，画分镜，调光影。现在轮到现实模式了。”她语气轻快，像在聊周末去哪吃饭。

系统又响：“玩家晚星坠落达成‘现实锚点激活’，灵魂绑定完成。”陈渡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这个设定——一旦在现实世界使用游戏道具，玩家将永远无法登出。这是他写的规则，用来防止**。

“你疯了？”他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

她歪头看他，笑容不变：“是你先疯的。你说爱能算出来，概率模型、好感度曲线、心跳波动值……我都陪你测。可你算漏了一件事。”她把刀尖抵在他锁骨上，“我想要的不是通关结局，是让你活在我给的剧本里。”

陈渡瞳孔收缩。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UG，也不是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