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昂，“臣恳请陛下，册封苏大学士之女苏清凝为后，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他话音刚落，御史大夫立刻出列附议：“臣附议！苏氏女德才兼备，实乃**不二人选！”
“臣等附议！”
乌压压跪下一片。
我看着林正德，他微微扬着下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傀儡。
苏清凝，书里的天命女主，此刻应该就站在殿外，等着接受胜利的果实。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
杀她？不行。脑子里那根名为“天道”的针，刚刚刺了一下，警告我不能动她。
但不动她，不代表不能动她的人。
我没有说话，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官员们粗重的呼吸声。
林正德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意外。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
脚下的金砖冰冷，每一步都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走到林正德面前，他被迫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林相，”我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国不可一日无母？”
“是，陛下。”
“那朕问你，先帝驾崩，****，朕的生母被你构陷，一杯毒酒赐死于冷宫，你可曾记得？”
林正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陛下！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陈年旧事？”我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间的**，“朕的母亲，在你口中，只是四个字？”
“臣……臣不敢！”他开始发抖，汗水从额角滑落。
“你不敢？”我收回手，声音陡然转冷，响彻整个大殿，“朕看你敢得很！你敢构陷太后，敢结党营私，今天还敢逼朕立后！”
我猛地一脚踹在他的心口。
林正德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去几米远，撞在殿柱上，口中喷出鲜血。
****，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懦弱、荒唐的皇帝，疯了。
我踩着他的官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正德，朕给你脸了？”
“来人！”我厉声喝道，“丞相林正德，藐视君上，意图谋逆，给朕扒去官服，拖入天牢！朕要亲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