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孩的白袍背面烧出好几个洞，露出一小片发红的肩胛骨。
伊莎贝尔把自己的手腕划开一道口子，龙鳞应声裂开一条缝，暗红色的血液涌出来。
她把手腕凑到小孩嘴边。
“喝。”
见习修女瞪大了湛蓝的眼睛，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
“快点。不喝的话你背上会留疤。”
“可是……你是龙裔……教典上说龙血是诅咒……”
“教典上说我三百年就被净化干净了，我现在不是站在你面前吗？”伊莎贝尔把血滴进她半张的嘴里。
龙血入喉的瞬间，小孩肩胛骨上的灼伤肉眼可见地开始结痂、脱落、生出新皮。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我说的教义和你的不一样，很正常的嘛。”伊莎贝尔站起来，转身往广场中央走。
小孩一把抓住她的衣角。
“他们……他们说你会毁灭世界……”
伊莎贝尔低头看了看那只攥得发白的小手，然后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毁灭世界？”她背对着光柱里那尊半降临的圣裁天使投影，背对着三十六名蓄势冲锋的圣殿骑士，背对着三千名从祈祷中抬起头的信徒。
然后她笑了。
龙鳞面具覆着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烧成金红色的竖瞳和翘起的嘴角。
“这世界本来就是我的。毁灭它的资格，轮得到别人给我？”
她转身走向广场中央。见习修女坐在石台上，*着嘴里残留的龙血味道，看着她背后那道瘦削的影子被圣光和龙语符文照得忽明忽暗。
进度：26/30。
已消耗自身血液为普通人类治愈灼伤。新成就解锁：悖逆之徒。隐藏评价：喂，你到底是龙还是圣徒？
“我是那个让他们喂了三百年的东西。”
龙言术的符文在她脚下自动铺成一条路，直通向半空中那尊卡在降临状态的圣裁天使投影。三十六名圣殿骑士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但每一步都踩在龙语符文的空白处，不是他们技艺不精，是他们的攻击路径已经被伊莎贝尔三百年背下来的那本圣典算得干干净净。
她抬手，指尖对准光柱中那只最靠下的翅膀。
“妈妈拿点东西，别动。”
龙言术**音在广场上炸开，圣裁天使的羽翼被无形的力场定住一瞬。一片羽毛从翅膀尖上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