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于人类形态。
“那铁链里的钉子算不算他们的血？”
系统沉默了零点三秒。
检测到铁链上残留血迹来自三名圣殿骑士。已自动回收。
进度：3/30。
伊莎贝尔笑出声来。
三百年来她被钉在这座广场上，那些铁链磨破了不知道多少个刽子手的掌心，那些钉子生锈了就换新的——每一次更换都要重新钉进她的骨头里。
原来每一滴血都算数。
“你们知道吗？”她开口，嗓音嘶哑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龙族有个说法——欠龙裔的，会记在血脉里。”
最靠近她的一名圣殿骑士脚步一顿。
伊莎贝尔抬头看向他。她的瞳孔正在**，从人类的圆形变成爬行动物的竖瞳，虹膜从灰绿色烧成熔金。
“你祖父的祖父，是不是也站过这班岗？”
骑士的剑尖抖了一下。
“别听她蛊惑！”主教从**上抓起圣铃，奋力摇响，“她的龙息腺三百年前就被摘除了！她喷不出龙焰！”
圣铃的声波荡开，信徒们齐刷刷跪倒，念诵净化祷文。数千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每一个音节都是对龙裔的压制。
伊莎贝尔手臂上的金纹封印应声亮起，从手腕烧到肩膀，将她刚长出的龙鳞一片片重新按回皮肤里。
警告：龙血浓度下降至0.7%。正在被净化祷文压制。
任务倒计时：27分13秒。
台下有个小女孩跪在人群最前方。她大概七八岁，穿着见习修女的白袍，一双湛蓝的眼睛又惊又怕地盯着伊莎贝尔，嘴里机械地跟着大人们念诵祷文。
她不会念那些古圣光语，只是在嘟囔一些含混的音节。
伊莎贝尔看见女孩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圣徽，是见习修女的身份标识。这意味着她还没完成初洗仪式，血**流淌的是普通人的血，尚未被圣光赐福过的、干净的血。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检测到非圣职单位。无法完成收集任务。
“我知道。”
主教高举圣铃：“以圣光之名，今日我们将在三千信徒见证下，对龙裔余孽伊莎贝尔·烬渊执行最终净化！她的骨将被磨成粉末撒入盐海，她的鳞将被铸入圣殿地基永世**！”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伊莎贝尔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