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一个环节了。你试着帮我解决一下，看系统能不能反向传递。”
我没等到她的回答。
因为下一秒，系统的界面突然又弹了出来。
灵感流双向传递激活
当前同步率：67%
警告：同步率过高可能导致人格干涉，建议间隔使用
我忽略那个警告，继续盯着屏幕。大概过了十几秒，林优的消息来了：“刚你发我那方案我看了。数据模型第三行有个参数套错了，你换成行业平均值的1.5倍，应该就通了。”
我按她说的改了参数，重新跑了一遍数据。
模型跑通了。
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了一下。
这东西是真的。且有效。
但越有效，我越不安。
因为那个警告——“同步率过高可能导致人格干涉”。
什么叫人格干涉？
我还没来得及深想，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
共享规则**条：反馈延迟机制已激活
说明：绑定双方的情绪波动将以“延迟同步”形式互相传递。延迟时长：12小时
示例：绑定位A的积极情绪将在12小时后同步至绑定位*；消极情绪同理
我盯着那条消息，突然想起昨晚林优中彩票后那股莫名的兴奋——到今天早上才刚刚开始消退。
也就是说，她现在感受到的“开心”，有12小时之前我的份。
而我现在有些莫名的焦躁，可能也是她12小时前的某种情绪。
这玩意儿……真够精密的。
下午，我正在做新项目的PPT，林优又发消息来：“测一下系统的边界。”
“怎么测？”
“你故意做一件我很擅长但你很菜的事，然后看系统怎么反应。”
我想了想，说：“我试试PS。”
林优是设计师，PS她闭着眼睛都能用。我呢？我就大学时上过两节选修课，现在连图层都分不清。
我找了一张图，胡乱动了几个参数，存成什么格式都不知道。
两分钟后，我电脑里的设计软件突然自己打开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光标在屏幕上自动移动，点开一个文件、调整曲线、加了几个滤镜、修正曝光……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比我手快十倍。
然后系统界面弹出来：
技能同步：平面设计基础已激活
警告：技能同步消耗精神力，请勿连续使用
我抬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那张被我P得惨不忍睹的图，现在已经变得像模像样。
我正准备截图发给林优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主管走进来，一张脸臭得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她扫了一眼我们部门所有人，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沈青棠，你刚才交上来的方案怎么回事？第二页的数据全都错了！”
我一愣：“什么数据？”
“你发我邮箱的那个版本。”她声音拔高了八度，“第三列对比数据，你自己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我打开邮箱一看，果然有一封我根本没印象的邮件，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我那会儿正在测试系统。
我点开附件，整个人凉了半截。
那数据确实是我做的——但做的时候，我脑子里正同步接收林优的设计灵感，完全没注意到我那会儿输出的数据全是混乱的。
我站起来，脑子飞速转动。
系统同步不只是同步“好”的东西，也会同步“坏”的。
林优那边获得设计灵感的时候，我这儿会“分心”。
所以当我专注做事的时候，系统会把我的部分注意力分给她，从而导致我自己的事出错。
换句话说：这东西是个双刃剑。
好事会同步，坏事也会。
我深吸一口气，跟主管解释：“那版数据是**稿，我马上重新发一版。”
我花了半小时把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发过去。主管看完没再说什么，但脸色还是不好看。
我坐在工位上，手心出了一层汗。
晚上八点，我和林优在老地方见面。
她一坐下，就打开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我今天下午把那条链子拿去给人拆了。”
照片上，那条银灰色链子被放在一个专业工作台上，链扣部分被拆解开——里面不是普通的金属结构，而是密密麻麻的线条状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号。
“什么东西？”我问。
“不知道，我找了个懂机械的朋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