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的营业厅。
"开个账户。先入五千。"
柜员抬头看了我一眼。
"大学生炒股？"
"嗯。"
"风险很大的——"
"知道。"
入金。
锐驰新能。2.83元。买入。全仓。
1700股。
我盯着手机上那个绿色的数字，深吸一口气。
对不对赌一把。输了，我还有双腿。再跑就是了。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
接听键上悬了一秒。
上辈子，每次接到家里电话，我的第一反应都是——又要钱了。
"小淮啊。"
我**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小心翼翼。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跟顾峥说话的时候是骄傲的。
上辈子我居然从没注意过这种区别。
"你在学校还好吧？吃得好吗？"
"嗯。"
"那个……你哥的电脑坏了，说要换一台新的。联想的，四千多块……你手头宽裕的话——"
来了。
"妈，我手头不宽裕。"
电话那边愣了一下。
上辈子，这句话不存在。上辈子的标准回答是"行，我这个月省一省，月底给你们转"。
然后我吃了一个月的白馒头蘸辣椒酱。
"你不是在学校勤工俭学吗？"
"挣的不多。自己花都勉强够用。"
"……可你哥那边——"
"哥不是有奖学金吗？"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我听到电话那边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桌面。应该是我妈把水杯放下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哥那是学业奖学金，才一千多块——"
"妈。我真没有。"
"你——"
"我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