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此刻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甚至还有一丝被卷入漩涡的愤怒。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
“陈默，带**的东西，马上来一号会议室。”
赵德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区的入口。他今天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阴鸷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他的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
“把她的电脑主机直接拔了，带走。”赵德顺冷冷地下令。
我看着两个保安粗暴地拔掉我主机的电源线，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裁员名单上的最后一行不是误会。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而我，是他们选定的替罪羊。
第二章：罗生门与审讯室
一号会议室没有窗户，四面都是隔音的软包墙，给人一种强烈的幽闭感。
我被推了进去，门在身后重重锁上。
王芳坐在长桌对面，双手抱胸，面前放着一台正在录音的录音笔。赵德顺则靠在墙角，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陈默，我们不用绕弯子了。”王芳率先开口，语气冰冷而机械，“你因为得知自己即将被优化，心理失衡，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公司的核心机密，并编造所谓的‘**黑幕’发送给全员。你知不知道，这不仅违反了你的竞业协议，更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王经理，我再重复一遍，我是一个数据分析师，不是一个蠢货。”我强迫自己靠在椅背上，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我要报复公司，我会用我自己的实名邮箱，在下午两点这种全员在线的高峰期，堂而皇之地发这种邮件吗？这等于是在大街上裸奔然后大喊我是**犯。”
“极端情绪下的人是不讲逻辑的。”王芳冷笑一声，“你的房贷还有两百万没还清吧？你父母在老家一直指望你的工资看病。一个人被逼到绝路，什么蠢事做不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他们甚至把我的私人**调查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就谈逻辑。”我转头看向赵德顺，“赵总，邮件里的那份裁员名单，是我半小时前刚刚算完的，还没发给 HR。但是附件里的那些海外**流水，我根本没有接触权限。整个公司，能调出那种底层跨国清算数据的，除了 CFO，就只有你。你告诉我，我一个连海外业务**都进不去的小兵，是怎么‘窃取’这些机密的？”
赵德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犹如一条毒蛇般阴冷。
“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陈默，你很聪明。聪明到会用这种‘贼喊捉贼’的把戏来撇清关系。”他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你百密一疏。”
他拿出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纸质报告，甩到我面前。
“IT 部门已经切断了服务器的网络，提取了发送那封邮件的**原始日志。不仅发件人是你的账号，发送时的*** MAC 地址也是你的那台主机。最关键的是……”
赵德顺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发件指令的末尾，附带了你的底层操作私钥（Private Key）。陈默，那是你为了开发‘天眼’系统，专门向安全部门申请的唯一授权码。除了你本人的脑子，这串代码没有任何物理备份。”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专属私钥？！
那是我的底牌，是一串由 64 位随机字符加上我的动态行为特征生成的密码。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
除非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某种极高权限的后门，完整地克隆了我的操作环境，甚至拦截了我的键盘敲击记录。
“赵总，既然私钥都在，那请问 IT 部门查到发件的 IP 地址了吗？”我咬着牙反问。
王芳立刻接话：“当然查到了，就在你的工位！”
“王芳，你不懂技术就闭嘴。”我厉声打断她，死盯着赵总监，“赵总，您懂技术。既然有人能搞到我的私钥，他肯定不会蠢到直接用我的本网 IP 去发这封邮件。老张查到的真实 IP，到底在哪？”
赵德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在这种高压下还能保持如此敏锐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