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的冬衣。”林夕压低声音，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她将一包用粗布裹着的伤药悄悄塞进石臼旁，小声说道，“主子手上的伤，若是不治，这冬天怕是要溃烂的。用这个擦会好得快些。”
沈清的目光落在那包简陋的伤药上，又抬眼看了看林夕，眼里的警惕淡了几分，却还是没说话。她迟疑了片刻，伸出手捡起伤药，指尖轻轻摩挲着粗布的褶皱，像是在确认这包东西是否安全，又像是在确认林夕的真心。
“主子，”林夕见四下无人，再次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当事人才懂的笃定，“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也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沈清的手猛地一抖，伤药掉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林夕面前，一把抓住林夕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入肉里：“你知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林夕没有挣脱，任由她抓着，目光平静而深邃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哥哥没死，也知道他被关在哪儿。甚至……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沈清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说不出一句话。她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着井边的石栏，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你究竟是谁派来的？皇后？还是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