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的贡献度不匹配，建议你搬去偏僻的西厢房，那里有助于冷静思考如何提升个人价值。”
沈柔哭得快断气了，沈震和柳氏心疼得够呛，可看着沈宁手里那把戒尺，硬是一个屁都没敢放。
此时，沈宁坐在桌前，手里的算盘打得飞起。烛火摇曳，映在她脸上，那股子偏执的劲头显得格外骇人。
她对秩序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桌上的账本按年份、类目堆放得整整齐齐，连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毛笔搁在砚台上，笔尖必须正对着正北方。
“小姐，夜深了，喝口参茶吧。”从乡下带回来的丫鬟阿青小心翼翼地递过杯子。
沈宁头也不抬：“参茶的温度是六十五度吗？我告诉过你，这个温度下，参效的吸收率才是最高的。如果偏差超过三度，就是在**我的工作效率。”
阿青手一抖，茶水晃了一下，泼在沈宁手背上。
沈宁停下了算盘。她慢慢转过头，盯着阿青。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却让阿青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阿青试图稳住手，可水面却不可控地剧烈晃荡，那股细密的战栗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对不起小姐，我……我这就去重泡。”
“不用了。你今晚的失误率是10%，扣除本月奖金。”沈宁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用帕子擦干手背，继续埋头进账本，“出去，关门。关门的声音不要超过三十分贝。”
阿青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凌晨时分，沈宁终于合上了最后一本账本。她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后的亢奋。
永安侯府这棵大树，根部全烂了。
沈震这个侯爷，除了吃喝玩乐和在朝堂上当缩头乌龟，没有任何产出。柳氏管家，任人唯亲，府里的管事有一半是她的亲戚，这些人每年从府里抠走的银子，够买三座三进的大宅子。
至于沈柔，她是最大的负资产。为了维持她“京城第一才女”和“心地善良小仙女”的人设，每年花在打点文人墨客和施粥做戏上的钱，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全是垃圾。”沈宁低声评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侯府上下还在睡梦中，一阵尖锐的哨声就撕裂了宁静。
沈宁站在练武场中央，手里拿着个特制的哨